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都过，但这样被迫在“教室”里、在对方毫不避讳的注视换衣服，完全是另一层面的难堪。他年纪小，脸还没厚到那程度。

“伸手挨打。”

“快，”沈序用教鞭的尖端，虚虚了程也垂在侧的手，“就两，老师说话算数。”

程也直接看傻了。

一被愚的怒火猛地窜起，程也不满：“我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吗？为什么还要挨打！”

“快换上。”沈序将校服递过来，语气里带上了命令。

说着，他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看似普通的立柜前，打开柜门，从里面拿了一新的校服。

来，带上了刻意的颤抖：“沈、沈老师……对不起，我忘了要穿校服。”

他能觉到后那目光，像带着实质的温度，烙在他的背上。即使不去看，他也能想象沈序此刻的表——一定是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神。

扣就扣呗……小时候幼儿园老师发小红他就没在乎过，还能怕扣分？

“在这里换。”沈序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程也脸上。

程也在心里骂骂咧咧，把沈序从到脚腹诽了一遍。

程也：“……？”

沈序底的暗了些，他，语气听不太多绪：“嗯，不扣你分。”

程也接过校服，心复杂到难以言喻。他看了看沈序，又看了看那里间卧室的门，迟疑：“沈老师，我想去里面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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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也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松弛，却还是手忙脚地，好不容易才把校服穿上。

沈序没再多说，只是用教鞭轻轻敲了敲旁边的课桌桌面，重复：“快。不然扣你分。”
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，警觉地抬，看向沈序：“伸手什么？”

整个过程，他都低着，死死盯着地板，不敢回，也不敢去看沈序。直到把换的自己衣服胡团了团扔到旁边的椅上，他才一气，转过，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平静甚至带着讨好。

沈序似乎没料到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，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，随即化为更的玩味。他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没事，老师这里准备了备用的。你现在换上就好，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用教鞭虚了一程也，“我要扣你分了。”

“这里……不好吧？”程也试图挣扎，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。

“沈老师，我换好了。” 他扯了扯上不太合、显得他年纪更小的校服，声音有些涩，“可以不扣我分了吗？”

但想归想，却很诚实，他咬了咬牙，背过去，开始动作有些僵地脱自己的衣服。

沈序的目光在他上从到脚扫了一遍，校服穿在程也上，确实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小了，带着一青涩。

程也心里刚松了气，就听见沈序说把手伸来。

沈序看着他瞬间炸了的样，嘴角飞快地地弯了一，但很快又压平。他好整以暇地解释，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有耐心，但容却让程也火冒三丈：“我只说换好校服不扣分。但你没穿校服来上学是你错了。错了要被惩罚，程同学，你哪里有疑问吗？”

教鞭冰凉的尖端隔空在肤上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程也看着那光的质教鞭，又看看沈序那张没什么表，心一横，抱着“痛不如短痛”、“两而已”的悲壮心态，闭了闭，极其不愿地、慢吞吞地把左手伸了去，掌心向上。

沈序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教鞭，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，发清晰的声响。他抬，目光落在程也神警惕的脸上，语气理所当然：

不是吧？这东西还真有？

程也听了，气得鬼火直冒，这什么狗逻辑？沈序要是真当了老师，他一天能把沈序的车胎扎八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