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尚恩脑袋“嗡”了一，笑意瞬间僵在脸上。五块钱？他立刻想起了上次程也结账时，刷卡失败那尴尬的一幕。难怪刷不钱来……

完这些，姜尚恩放手机，看向窗外，心有些复杂。他忽然觉得程也跟沈序结婚并不是个明确的选择。毕竟沈序这么年轻，手里就能握着这么多份，还把生意的这么红火，这个人一定是很有手段的，程也这只怕是真踢到铁板了。

第二天上午，姜尚恩正在店里对酒单时，手机忽然响了。一看是程也，他顺手接起来，还没“喂”声，就听见听筒里传来程也气急败坏的声音：

“去你的，我偷什么人了，你当我这么喜被人压呢？我猜他就是因为那些照片生气，觉得我还有事瞒着他没说，他就用这方式整我，我服，让我什么都听他的。”

……

“我骗你什么？他还给我把卷批了，我当时中都没念完就来打工了，我哪会那东西？而且我中的时候数学就没及格过两次，他还让我数学卷，我觉他就是故意的，我现在看到数字就想吐，看到曲线图就！我要离婚！我一也受不了！他还不如狠?我一顿，最起码我是的。”

谈，他跟沈序没；谈钱，限额34块；谈，他其实更喜当上位，心仪对象一直是oga，被alpha压实属无奈。

姜尚恩把手机拿远了一，了耳朵：“怎，怎么了？” 他记得程也昨天心还不错，怎么今天就这样了。

“那你现在手里还有钱吗？” 姜尚恩立刻担心起更实际的问题，“医院那边可不能耽搁，我先给你转？”

想到这些，程也想离婚的心越来越迫切。

“限额五块钱？为什么啊？是因为之前照片那事，他觉得你没代清楚？还是……你在外面偷人被他发现了？这么整你。” 姜尚恩皱眉，语气严肃起来。

姜尚恩一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等会等会，你说什么？这真的假的？”

“我要离婚！我受不了！”

而电话那的程也，很快收到了账消息，他看着姜尚恩的转账附言，鼻微微发酸，他以为跟沈序结婚就不用继续再让姜尚恩接济自己了，结果到来还是在麻烦他。那自己跟沈序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呢？

“不用，你自己赚的钱自己留着吧。” 程也立刻拒绝，“我留了一手，把他给我买的那些奢侈品，全挂二手平台卖了，钱暂时还够。你自己也不宽裕，顾好你自己就行了，别心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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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清了清嗓，勉压笑意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一，“那什么……沈序他这好是……特别的。数学不好的人确实消受不起。不行你俩好好谈谈，跟他明确说你不喜这个，让他换别的。”

“玩个！” 程也怒吼，“他带我去趣酒店，开了个教室的主题房，然后他妈的让我数学卷！这不纯纯有病吗？神经病！脑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？！”

姜尚恩眉一挑，心想玩得还，他顺调侃：“行啊，趣酒店，然后呢？玩太了你受不了？” 他想象了一些需要打赛克的画面。

“这是数学的事吗？！这本就不是数学的事！” 程也已经有些崩溃了，“算了，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，省得你总觉得我小题大，前几天他把我银行卡限额了，我现在每天只有五块钱。”

“啊？”

姜尚恩在电话这，听着程也语无次、怒火冲天的控诉，他努力抿着嘴，但肩膀已经开始抖动，忍得十分辛苦。

虽然程也拒绝了，但挂断电话后，姜尚恩还是给程也的账转了一笔钱，附言只有简单几个字：“先用着，别撑。”

手里，跟讲台上的沈序大瞪小，咬牙切齿：“你在耍我吗？”

“你知沈序昨天带我去哪儿了吗？趣酒店！” 程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