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镜里的人脸颊红，神涣散，额发漉漉地贴在肤上，完全不是他熟悉的自己。

他颤抖着手去解睡衣纽扣，心这这布料不是的吗？怎么现在这么磨人？

衣服褪到一半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方才走人的沈序又回来了，斜倚在门框上，“忘了提醒你，”他语气平淡，“oga转化剂会临时增五，特别是嗅觉和觉。……可能会让你更难受。”

程也的呼骤然急促。“你去，我要洗澡了。”

沈序觉得无语，好像自己要偷窥一样，又不是没在一起洗过。

“你现在温很，洗澡并不会让你到舒服。”

程也的手指抠了冰凉的陶瓷台面。理智告诉他沈序说得对，可里那横冲直撞的躁动让他只想找个。

冷没用，也没有，而门站着的那个人上又散发着让他无法抗拒的甜香。

“那我应该怎么样？”

程也声音嘶哑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
沈序终于迈步走了来，反手带上门。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，香草冰淇淋的味混合着浴室氤氲的汽，甜得腻人。

沈序走到他后，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他的后背。

程也甚至能受到对方的温度，比他自己凉多了，让他忍不住想靠上去。“你应该靠的我近一。”

他的手轻轻上程也的后颈，指尖不轻不重地过针孔的位置。

“呃！”程也电般弹了一，膝盖发，差跪倒。那碰带来的不是疼痛，而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，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。

“这才刚开始你就难受成这样了。oga的易期，从来不是靠‘抗’就能过去的。它需要安抚，需要标记，需要alpha的信息素。”

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程也，“小学的生理课本上，应该画过示意图——oga的，在这里。”指尖准地压后颈某，“被alpha的牙齿刺破，注信息素，建立临时或永久的联结。然后，不适会缓解，焦躁会平息。”

程也的前开始模糊，浴室的汽蒸得他目眩。沈序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见，但是没办法把他们连成一句话去思考，他本就摇摇坠的意志快要松垮掉了。

可他偏偏不喜被信息素控制脑，于是咬破了，血腥味在中弥漫，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，然后猛地退开一步，拉开了距离。

骤然失去支撑和那微凉的碰，程也一，顺着洗手台坐在地上。

沈序没想到程也这么能抗，虽然是从没有过易期的beta，第一次就能忍到现在实在让他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