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尚恩坐在后座，僵，脸上写满了尴尬，时不时偷偷瞥一前排的两人，又飞快地移开视线，虽说这座椅十分柔，但仍让他如坐针毡。

本想给他省钱的程也被他这态度噎得说不话来，撇撇嘴不理会了，心你钱去吧，反正钱是你挣的。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钱，还指望别人来心疼吗？

“真是抱歉。” 沈序平静地打断了司机的怒骂，他甚至微微颔首，语气诚恳，带着恰到好的歉意，“我开车急了些，没注意，追尾了你的车。是我的全责。”

沈序则示意程也和姜尚恩上车，程也本想陪姜尚恩坐后座，但沈序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看向他，虽然没说话，快上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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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，” 沈序再次打断他，目光扫过程也，“我开车送你朋友回去。”

这样，挽起袖就要开骂。

沈序了，目光甚至没有多看那辆受损的租车一，语气依旧是那平淡：“走保险程太麻烦，耽误你时间。这样吧，” 他顿了顿，说了让在场三人都目瞪呆的话，“我赔你一辆新的。同款车型，或者您有更中意的型号也可以，差价我补。这辆被撞坏的车，后续置也归你，卖掉或者报废都可以。”

“什、什么？” 司机彻底傻了，张着嘴，半天没合上。他开了这么多年车，遇到过形形的事故，吵架的、耍赖的、装可怜的都有，但像这样开就要赔一辆新车的，还是一回见！

“老公，” 程也忍不住上前一步，扯了扯沈序的袖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别开玩笑了，车又不是不能修，买辆新的没必要吧？正好你也不是故意的，走正常保险程就行了，我们该赔多少赔多少就行了。”

别说司机，程也和姜尚恩也彻底懵了。程也瞪大了睛看着沈序，完全搞不懂他这唱的是哪一。沈序有钱他知，可也没必要这么吧？就为了追个尾，赔辆新车？这已经不是大方了，这是傻吧！

行，您乐意就好。

没过两分钟，一辆黑宾利慕尚停在了路边。沈序的助理从驾驶座上来，快步走到沈序面前，低声汇报了几句，然后便走向还在发愣的租车司机，开始有条不紊地理“赔新车”的事宜。

心中警铃大作，心这人脑没病吧？还是钱多烧得慌？

程也心里叹了气，着坐了副驾驶。姜尚恩则像个受气包一样，小心翼翼地拉开后座车门，把自己缩了去，尽量减少存在。狭小的车厢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呼不上气来。

三个人怒气冲冲地围到车后，正要对着那辆肇事的黑轿车发难，驾驶座的车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。

于是他不再劝沈序，转而看向还于呆滞状态的姜尚恩，对沈序说：“我先送他回去。”

姜尚恩：“！”

沈序侧过，淡淡地看了他一，拂开程也的手：“我没开玩笑。我就是想赔他一辆新车。”

一个形的男人，不不慢地走了来。面容俊，眉邃，正是刚刚还在电话里说“在家”的沈序。

司机被他这过于礼貌冷静的态度得一愣，准备好的脏话卡在了咙里，但看到自己车被撞瘪的后保险杠，火气又上来了：“歉有用要警察吗？走保险！该赔多少赔多少！我这车才买没多久！少赔一钱都不行！”

程也本就着急把姜尚恩送回去，车都开走了，被这么一辆不的车撞上了，心里也窝火。

两人瞬间如同被施了定咒，僵在原地，脸上的愤怒和质问瞬间凝固了，转变成一脸震惊。

程也：“？”

程也脸

只有不明所以的租车司机依旧一脸怒容，指着沈序的鼻就要开骂：“你怎么开车的！我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