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，沈序原本挲他嘴的手指，忽然往上一抬，卡在了齿关之间。

跟他截然相反的是程也，上总有撒不尽的一样，一年四季，手心也都是乎的，像个小火球似的。

“怎么又不说话了？” 沈序见他走神，在脸上的手指，力加重了些，从蹭变成了挲，指腹轻轻挲着程也的，“你不是很能讲话吗？刚刚跟姜尚恩聊了那么多，现在怎么不说了？”

他意识想闭嘴，但沈序的拇指已经稳稳地卡在那里，让他毫无办法。

“不对，” 程也拖了调，摇晃脑，脸上的坏笑都快掩饰不住了，“是九尾狐。”

程也：“！”

程也糊不清地想骂人，一句“吗”还没说完整，沈序就已经手扣住他的后脑，吻了来。

他挑了挑眉：“什么笑话？”

他没想到是这“笑话”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试图用逻辑分析：“太？毕竟是人，应该比九尾狐更懂一些。”

力越来越重，转换了位置，明目张胆地卡在程也的齿关。

气氛在两人无声中的对视中悄然升温。

酒店里的时候，那个气急败坏的oga骂沈序的话——狐媚。

“你都不会换气，” 沈序的声音也有些低哑，“觉要窒息了一样。”

越发暧昧的行为，程也觉得如果自己不阻止，今晚肯定又逃不掉一场“尽忠职守”的“君臣博弈”之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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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有好笑。

程也的脑有发懵，缺氧的觉让他脸颊发。他睁着，能看到沈序近在咫尺，微微颤动的睫。他再次心想那个oga还真没骂错，沈序可不就是个喜缠人的狐媚？

“很久很久以前，一个太外打猎，意外捡到了一只九尾狐，两人王八看绿豆看上了，” 程也清了清嗓，开始讲，“你猜猜看，他们俩在一起，谁是1？”

“我知。” 沈序也随应，语气同样敷衍，显然没把他的话听去。

“诶，” 程也睛亮晶晶地看着天板，又侧过看向沈序，脸上带着坏笑，“我想起一个笑话，你要不要听？”

沈序微微抬，就对上了程也一直睁着、直勾勾看着他的睛。整个人也不挣扎，也不躲闪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，任由他予取予求，乖顺得像是换了人一样。

两人都刚刚接过吻，本该是旖旎升温的时刻，空气却里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。明明是已经对彼此外十分门清的关系，结果却因为一个稍微的吻到害羞。

良久，沈序才缓缓退开，程也大着气，觉肺重新充满了空气。他意识地扫了一微微发麻的，像是在回味一般。这个无意识的动作，看在沈序里却很是勾人。

这个认知让沈序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，这个吻吻又温柔了几分。

他只能微微张着，像是在医院被兽医行检查牙齿的小狗，看着还有些可怜兮兮的。

殊不知沈序心里也正闪过类似的念。他想起那oga骂程也狐狸。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在招惹自己。

程也觉自己被嘲讽了，没好气地呛回去：“不会换气怎么了，我又没学过，这事又不是我想无师自通就能通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沈序同样泛红的脸颊和耳，忽然起了坏心，讥讽：“你不是也不会？脸比我的还红。”

那oga好像是这么骂沈序来着。

当时程也听着还有生气，现在仔细一想，他还会骂的，贴切。反正狐媚至少比骂自己的狐狸好听。

“今晚算了吧，昨天也过了。” 程也偏了偏，躲开沈序的手指，声音有糊，带着疲惫和敷衍，“而且揍人揍得有累，本来是想早休息的，你非把我扔沙发上。”

沈序微微蹙眉，疑惑的表：“嗯？为什么？”

这个吻，攻城略地，加上程也的齿关被沈序的拇指卡着，想躲躲不开，想咬又不敢，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
两个人像是换着彼此的温度一样。

他看着沈序近在咫尺的脸，柔柔的灯光在他直的鼻梁上投淡淡的影，程也脑海里莫名其妙飘过“平平淡淡才是真”这句话，给他自己也吓了一。

半晌，程也自己先忍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。他翻了个，从被沈序半圈住的姿势变成平躺在沙发上，然后抬手，拍了拍沈序。

程也的手动了动，覆上沈序还停留在他上的手。他年纪比沈序小一些，手比沈序的小一些，也和一些，沈序的手更有骨，也更凉一些，一到冬天更是冰凉。在大雪飘飘的冬天，他持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风衣穿搭，人看着的帅的，手脚冻地跟块冰一样。

沈序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