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秀净的oga，在地铁拥挤的人中，略显局促和生疏地对着镜，依次展示了自己的正面、左侧面和右侧面。他表有僵，神飘忽，像是要偷什么东西一样。还有很吵的噪音。

沈序盯着屏幕看了两遍。

心相很一般，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来的那。也就是年轻肤还行，多算是“不难看”、“清秀”。

对他来说就是索然无味的相。

沈序看到阿黎的脸，心里那因为“oga朋友”和“得帅”而升起的无名火和酸意，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大半。

看来就是个普通的oga朋友，估计就是普通朋友关系，威胁几乎为零。

他宁愿相信这是程也的儿，也不会相信这是程也的小男友。

甚至在心里已经给阿黎了定义：姜尚恩20。

不过，他还是有不理解。程也边怎么总是围着这些oga？他就不能个beta朋友吗？不都是a跟a玩，b跟b玩，o跟o玩，偏偏程也整天跟oga混在一块。

但转念一想，oga总比alpha好吧。这么一想，沈序心里又好受多了。

……

程也这边，把阿黎的照片和视频发过去后，心里又开始打鼓。

这hr怎么又不说话了？

不会是会所的老板或者经理本人吧？这么忙，半天才回一句。还是说没看上阿黎，所以懒得搭理自己了？

他犹豫了一，主动发消息询问：

【您好，请问我跟我朋友，通过了吗？】

这次“hr”回复得还算快：

【可以。没什么问题的话，我们就走程了】

通过了！程也心里一喜。但他没急着答应，而是珠一转，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，开始了熟练的“谈判”：

【好的。不过我还有个问题，关于酒提成和订台分成，我看招聘信息上写的是行业标准。我跟我朋友经验都很丰富，不用培训可以直接上岗，而且我们手里都有一些老客资源，能带过来。所以，分成比例能不能再一？】

程也报了一个在行业算是相当过分、几乎不可能被答应的分成数。这是他的策略，先狮大开，等着对方砍价，最后能争取到比原标准个百分之五到八，他就很满意了。

消息发去，程也好了被拒绝或者对方开始讨价还价的准备。

然而，几秒钟后，屏幕上的回复让他直接愣住了。

【好】

一个字。

程也看着那个“好”字，眨了眨，又眨了眨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