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眉一皱，他虽然怕苦，但也不是矫的人，更何况这是沾了夜大哥的光才有药喝，否则只能自己扛。

“好，那我明日再来看你，务必等我，在见我之前，不能见其他人。”

君夜寒却拧起了眉，“这么快就要赶我走？”

“谢谢夜大哥。”

好乖。

君夜寒心想。

君夜寒把药碗端了过来。

“喜……”刚说了一个字，沈怜就反应过来什么，好不容易消散了度的小脸又乎乎的了。

他全然忘了，沈怜就是个太监。

一个糯甜香的东西被送中，沈怜嚼了一，是饯。

不过没关系，小哭包还小，慢慢养，有些事总会懂的。

平日里动不动就被人谢恩，他已足够厌烦疲倦，不想小哭包也这么对他，否则跟养了个太监有什么区别？

“苦就吃个这个。”

“夜大哥，谢谢你救了我，你救了我好多次了，我无以为报……”

从冷来后，君夜寒再也压抑不住畔的笑，虽然眉依然冷峻，但底却无端添了几分玩味。

“不厌烦？”

“怎么会？我若嫌弃你，就不会救你了，任由你泡在那浴桶里。”

只可惜沈怜举着拳，认认真真地保证。

“喜，喜的。”

完了完了，皇上好像真的陷去了，怎么办？急的！

“不厌烦。”

这个要求总比君夜寒生气了要好，所以沈怜没有丝毫犹豫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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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夜寒忽然有期待，仿佛沈怜一瞬就能说那句耳熟能详的话。

然后伸手，很自然地摸了摸沈怜的。

算了，这以死谏的壮举，还是让他们来吧，他一个太监估计上不了史册。

无以为报，只能以相许。

“夜大哥，你别误会，我没有厌烦你。”

他不讨厌夜大哥，那应该就是喜的吧？

“真的。”

说实话，有失望。

“以后不许再跟我说谢这个字。”君夜寒皱眉。

“我会给夜大哥捶更多的背，更舒服的肩，更轻松的！”

沈怜忍不住叹。

于是坐起来，接过碗，一气喝完了。

“那就是喜了？”

君夜寒故意严肃了脸，“怎么，在你里我就是个的登徒？”

君夜寒想了想，虽然没看清，但小哭包还是白的。

一直到回了养心殿，君夜寒底的温柔笑意还没消散，魏秉忠看得都麻了。

君夜寒挑了挑眉，一抹笑意悄然攀上角，又被他行压。

这酸溜溜的语气，沈怜一时没听来，只当他是生气了。

沈怜慌了，连忙摆手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只是怕耽误了夜大哥明日活。”

之前可未曾有皇帝开过这样的先例，要是让前朝那几个大臣知了……

本以为能听到自己想听的，结果沈怜说了一个字就不说了，君夜寒作势又要走。

沈怜哪里还有犹豫的机会，赶忙接去。

“好苦！”

“既然醒了，那就把药喝了吧，来。”

沈怜终于放心来，认认真真谢。

君夜寒又陪了他一会儿，沈怜主动：“夜大哥，时候不早了，要不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不不不，夜大哥才不是。”沈怜连忙摇解释，“我只是怕污了夜大哥的。”

然后小哭包就会变成小汤包。

“……”

小哭包真好逗，这么乖的小哭包，他当然不会让别人瞧见，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
他真是幸运至极，养了这么乖的一个小哭包。

君夜寒却装模作样地叹了气，起：“罢了，我日日来找你，你有些厌烦也有可原，毕竟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来看你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沈怜僵着没动，心却涌了一，洋洋的，舒服到有犯困的觉。

刚才薛衍给沈怜施了针，但那远远不够，还是得喝药见效快。

君夜寒：“……”

“哦，好的夜大哥。”沈怜知君夜寒不想让他客气，连忙乖顺地答应。

他何德何能，喝完药还有饯吃，在他印象里那都是贵人才有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