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她接我来，在里屋呢。”

“那我们跟她打个招呼。”

“嗯。”

离开鹿岭庄园，他们回到了玫瑰园。

上午在阿婆那吃了太多的甜品，季纾也吃不午饭了，便坐在地上陪幸运玩，玩着玩着，有些走神。

夏延叫了两遍她都没听到，直到他也在她边坐来。

“小也，今天在鹿岭都跟阿婆聊什么了？”他拿起幸运的玩，逗它。

季纾也，“阿婆跟我讲了一些你们小时候的事。”

“小时候吗……”夏延迟疑了，似乎是想起来了，“对，阿婆确实是照顾过我一段时间。”

“嗯，她说你父母对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，了很多对小孩而言，很痛苦的事。”季纾也想起来就很愤怒，“我从来没见过这父母，简直可恶。”

夏延她的脑袋：“阿婆说了哪些事？”

见她显然犹豫，夏延，“没关系，我想听。这些事阿婆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。”

“她不跟你提是怕你想起来伤心，跟我提则是希望我能心疼你。”季纾也捧住他的脸，“你之前也说你不记得那些记忆，我觉得这样很好，不好的东西不用记。”

“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记得，我想得起来一些片段。你说吧，我想确定她所看到的，和我脑里依稀现的是不是能重合。”

季纾也抿了抿，见他持，便只好：“她提了你小时候很喜弹钢琴，你有印象吗？”

“当然。但钢琴后来……应该被砸了。”

“对。因为你妈妈觉得，你爸爸对你的钢琴老师有意，所以砸了。”

夏延沉默了：“像他们事风格。”

“还提到了小狗，唔……不过关于小狗阿婆没说太多，因为她当时还没去你家呢，只是听说而已。你爸爸因为觉得你玩丧志，就把狗狗给——”

“打死了？”

季纾也愣住：“你现在都能想起来吗？”

“是打死了，是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太里面动了，许多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很难拼凑。

夏延拧眉：“我最近突然能想起来一些了……但不太能记得的场景，是在园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是一只很小的狗吧，他很用力，应该打不了几就……”

“这个我不知，阿婆也没说。”

“好，那她还说了什么。”

“说了他们对你的惩罚方式……如果你不听话或者成绩没有拿到第一，就会被关到房间里，不许来。”

夏延在脑袋的碎片中寻找，但找了很久，只看到黑漆漆的一幕幕……

房间。是很黑的房间么。

他突然猛地住了太，到里面的痛骤然变得清晰。

“夏延，你怎么了？”季纾也看他的不对劲，慌张起来，连忙，“你还是不要想了，以前的事忘记就忘记了，没什么好想起来的！”

痛来得尖锐而极速，夏延脸发白得很明显。

季纾也见说话没用，立刻抱住他：“夏延，停止！听到没有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