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有什么坏，会不会伤害你的？”

老所望向她远的目光里满是对小辈的关切。

听到这朴素又护短的一句话，苑小桃一腔炽的心弦被拨动了一。

仿佛她溯回数十年的时光，就是为了这一刻，把最好的东西奉献给最艰苦最可的人们。

她定地摇摇，“没有坏，放心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洪军拍案而起，作决定，给这件事定一个基调。

“这袋白面，就说我找队老领导的关系，给咱们所里要来的资。谁有什么闲话，都让他来直接找我。”

苑建国和苑小桃心激。

没想到最后，竟然是老所把这个责任给一力扛了。

老所肃穆着脸，斩金截铁地对两人：“苑师傅，开始烧火。今天晚上我们就蒸馒，吃白面馍馍，好好给大家伙补补营养！明天，我亲自去汇报。”

有了所的这句话，国营堂也开了张。

苑小桃调，和面，得开心。

堂叔苑建国更是解腰间挂的钥匙，打开堂仓库的大锁，一脸喜地端了珍藏的老面儿引，和到大盆里和面粉一起发酵。

两人开足力，添火烧，将整个堂厨房忙得白雾缭绕，气腾腾。一笼又一笼醒好的馒，接连不断地从大锅里蒸熟，端锅。

忙到傍晚儿，晚霞绚烂的映在天边，苑小桃就仰遥望研究所门，万分期待地等待着研究员们过来吃饭。

不知他们看到这些馒，会有多么惊喜。

研究所。

几间平房并排相连，每一间里面都满了研究员们，负责专攻重科研项目的某个方向。

为了验证上午新想来的一个计算公式，所有人都挤在中间屋的大黑板前吵了一天，分不来个胜负，压没心思注意到别的。

就连俞周和李所去了一趟又回来，也没人发现到。

一直到天快黑了，一屋人吵得燥，脑瓜嗡嗡的，才终于停歇了激烈的讨论声。

研究员老周将演算纸放，捶捶酸痛的老腰，听见腰里面噼里啪啦连续响了好几声，跟快断了似的，忍不住加重力，连忙多捶了好几。

他喊：“走，先去吃饭，晚上回来再讨论。”

众人反应不一。

有的研究员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，得站不起来，中午饭仅存来的一力气早在学术争吵中耗光。

还有的研究员废寝忘，一心扑在重新测算数据上，丝毫没有起去吃饭的意思。

老周喊了好几次喊不动。

他苦笑着只能先走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