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姑娘……很特别。

&esp;&esp;但他没办法拿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推断和宗座讨论，只是留个心而已。

&esp;&esp;还有反例可以证明——修士里又不是只有冷文瑶接过叶韶，痛苦教会的吴蕴秀也接过，可吴蕴秀不就没有晋升么！痛苦教会在夜城的主教也对叶韶用过记忆搜查，可那位主教先生也没有晋升啊！

&esp;&esp;“没打脸，够给你说的小姑娘面了。”赫尔曼拿起酒瓶，给自己重新斟满，“再说，邪祟可不会分男女。”

&esp;&esp;“赫尔曼。”艾丝特说，“你今天大张旗鼓收的那个学生，不是因为冷文瑶收的？”

&esp;&esp;事暂时了结，因为教皇说神明也没有办法给更一步的启示，但当叶韶这个名字再度现在赫尔曼面前，自然而然就引起了注意，而叶韶还表现了如此的天分，当然就要把人自己底看着。

&esp;&esp;安东尼奥丧气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
&esp;&esp;许久，艾丝特开始赶人：“好了，散了吧，明天又不是休息日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有关。”赫尔曼收回思绪，“程应该是并案，而不是放弃。”

&esp;&esp;就这句话，台上直接就沉默了，只有夜风过诡异植发的沙沙声响，三位天使的表都有微妙。

&esp;&esp;“什么人啊值得你们这么喜，我只听说了事没见着人。”艾丝特波转，带着一丝调侃，“把她叫来让我看看？好歹我算个辈，总有那个份喝小家伙一杯茶，再给个见面礼？”

&esp;&esp;赫尔曼正回忆着，突听安东尼奥说：“既然是绝密，我就不问细节了，只以你的判断，你认为那个绝密案件可能和冷文瑶晋升有关吗？”

&esp;&esp;在教皇看来，一方面冷文瑶因为她丈夫的原因，一直在看各古籍，保不齐什么时候受到了一些她不知的有益影响，另一方面，冷文瑶在夜城已经很久没有比较大规模地使用非凡能力了，那天对叶韶用记忆搜查，很有可能就发了晋升的条件。

&esp;&esp;不过……

&esp;&esp;安东尼奥也笑：“是啊，拉来，让我馋一馋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嗤笑：“晚了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，随即双手一摊，语气平淡：“以后吧。现在她起不来了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便和安东尼奥一同告辞，一个化作了一团星般的火焰往自己的石塔坠落，一个走了满是璀璨星光的门扉。

&esp;&esp;但安东尼奥却立刻了然，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容我提醒你啊，人家只是个小姑娘，手轻一。”

&esp;&esp;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，三人都有各自的故事，而这句话，确实让三位各自都想起了一些……不是很愉快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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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能让给你？
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。”赫尔曼回答，又反问，“她的表现，不吗？”

&esp;&esp;艾丝特本来就觉得查到的希望不大——她亲自见了冷文瑶，聊了很久，虽然拿女人的直觉说事有不负责任，但她真的能确定冷文瑶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就晋升了。

&esp;&esp;但明显没那个让赫尔曼立刻就无药晋升的能力。

&esp;&esp;艾丝特闻言，漂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，她资历稍浅，一时间没完全理解怎么就“起不来”了。

&esp;&esp;“！”安东尼奥简直要拍大，“也就是你手快，不然我都要问她是否愿意改信痛苦，由我来教导了。”

教皇和自己讨论过，认为叶韶和冷文瑶突破的事应该没什么关系，只是一个巧合。

&esp;&esp;赫尔曼持保留意见，因为当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因素，剩的那个就是再离谱，也只能是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