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期。”雷克萨追问——他们虽然早已知答案，但需要叶韶的答案和正确答案比对，以确认叶韶的陈述属实。

&esp;&esp;叶韶如实回答。

&esp;&esp;雷克萨继续：“那是冷文瑶无药晋升半神的日，你那天见到的她，有什么特别之吗？比如气息、神状态？”

&esp;&esp;叶韶轻轻摇：“没有。我那时候……没有见过什么大人，很张。并且，我还只是个普通人，也没办法受到神秘学层面的异常。”

&esp;&esp;雷克萨直接：“说去。”

&esp;&esp;这是审讯里听起来最没有危险，但全是坑的问话，因为一旦陈述和对方已经获知的事实不同，虚假陈述就成立。

&esp;&esp;但叶韶没有说谎——她仔细地说了，冷文瑶要给她提供一个工作，但她还没有想好，第二天，厄难教会的治安官就邀请她来修院，她因此沉眠教堂，第一次见到了林洛，但并不知他的姓名。

&esp;&esp;叶韶的陈述和雷克萨所知的事实一一印证，一直听到见到了林洛的分，雷克萨才又开：“是你之前向赫尔曼阁提到过的，那天林洛失控了，是冷文瑶去理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之后呢？”

&esp;&esp;叶韶回答：“当天，我跟随那位治安官办完了申请手续，然后……就被送到了冷老师在鄯城的私邸，暂时安置。”

&esp;&esp;关键分来了。

&esp;&esp;——之前的所有，都有第三方在场，行为很难作假，只能就此来验证叶韶有没有说谎，但在私邸的谈话，冷文瑶的记忆已经没有了，只有叶韶这一份“存档”。

&esp;&esp;雷克萨开：“你在私邸，见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？”

&esp;&esp;叶韶沉默了几秒，甚至求助地看向格里利和墨菲斯。

&esp;&esp;但，格里利和墨菲斯都没有叫停。

&esp;&esp;雷克萨还促：“圣女。”

&esp;&esp;“回答他。”墨菲斯再度开——这回不是越俎代庖，而是照协议，如果厄难教会的审判官并不认为问题越界，但圣女拒绝回答，接来就要启动真·审查程序了，并且是两个教会一起的，残酷程度加倍。

&esp;&esp;这是墨菲斯善意的提醒。

&esp;&esp;叶韶早就想好了怎么保住冷文瑶的命，开始编：“我在她书房里，看到了一张……”她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描述，找不到，只好说，“当时我不懂，但现在我似乎有懂了，那个东西应该叫，符箓。”

&esp;&esp;符箓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