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影，无，唯一的筹码就是那尚未可知的天赋和还算清醒的脑。

&esp;&esp;可她真的在铁板上凿了一丝隙，至少在格里利这个著名活阎王这里，有一丝的隙。

&esp;&esp;许久，格里利站起来，只给了叶韶一句：“你的声音，裁判所听到了。”

&esp;&esp;那就够了。

&esp;&esp;叶韶也跟着起，弯腰，在前四：“赞神明，谢阁愿意来听我的声音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要避嫌，没办法来和她聊闲话，教皇的份，不可能来和她聊闲话，那么，说给三号人格里利听，也可以。

&esp;&esp;当天晚上。

&esp;&esp;圣城，格里利的私邸。

&esp;&esp;格里利喜在夜幕降临的时候，在私邸的桂树，像一个传统的东大陆人一样，品上一杯香茶。

&esp;&esp;今天的香茶有两杯——格里利与一位面容和煦的中年枢机相对而坐。

&esp;&esp;这位枢机名为弗朗茨，主教会资源调与预算审，因赫尔曼需要避嫌，加上叶韶的培养必然伴随着资源的倾斜，教皇便指明由他来主导叶韶的培养方案修订。

&esp;&esp;“所以。”弗朗茨是来问结果的，“格里利，你亲自去见过那个‘宝贝’了？她的心理状态，究竟如何？”

&esp;&esp;格里利闻着茶杯里的清香，评：“清醒。”

&esp;&esp;“清醒？”弗朗茨说，“我最近收到的报告，是她似乎已经被驯服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清醒的驯服，难不是最好的结果？”格里利看向弗朗茨，“她清楚地知教会在倾泻她没有提前汇报的怒火，她承受了。她知教会对她的期望，更知她没有任何可能拒绝，所以她也接受了。并且，她在尽自己所能，为自己争取一丝息的空间，这并非她不驯服的表现，因为任何这个境的人都会这样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。”弗朗茨来了兴趣，“她争取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格里利复述了自己和叶韶的谈话。

&esp;&esp;弗朗茨听完，表示肯定：“倒是赫尔曼的学生应该有的样，比那些一旦得势就忘乎所以挥霍无度，或者被禁了便哭哭啼啼的年轻人聪明多了。听说痛苦教会新发现了一个和他们的主极有共鸣的年轻人，那位年轻人……可比咱们的圣女会折腾得多。”

&esp;&esp;“先把自家的事理顺了再说别家吧。”格里利摇，“听了她今天所说，我确实觉得，她的培养方案可以调整调整，投资她这件事……不能一锤敲定。”

&esp;&esp;弗朗茨：“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