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叶韶沉默了，她确实不知赫尔曼的学习顺序，可是她觉得女孩想要变形金刚不是女孩的错。

&esp;&esp;她想了想，清澈的目光直视着弗朗茨：“那么，阁，如果……我能证明，行格斗训练，并不会对我学习和刻制符咒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呢？”

&esp;&esp;“证明？”弗朗茨皱眉，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
&esp;&esp;并且，真的是被折腾久了，弗朗茨心里都升起了极其不妙的预。

&esp;&esp;叶韶的目光定得要党：“这需要教会的数据支持，阁。”

&esp;&esp;她微微前倾，总算是了在昆镜园里杀了两个月的狠厉：“教会历史上，或者现存记录中，上一位被认可的、在符咒领域有卓越天赋的天才，他在炼气期时，学习基础符咒的度是怎样的？掌握特定复杂符咒的平均用时是多少？成功率和稳定如何？”

&esp;&esp;“然后呢？”弗朗茨只听到自己问。

&esp;&esp;叶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：“只要教会给我这个参照标准。那么，我就可以承诺，达到，甚至超过这个度。”

&esp;&esp;顿了顿，叶韶调：“如果，在任何一个考节，我没有达到这个标准……我愿意立刻回到静思园，我愿意照各位辈制定的方案执行，哪怕是辈们恼怒于我的冒犯，要我在裁判所的地底，在绝对的监控学习符咒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终于轻了，但每个字都仿佛擂鼓一样击在弗朗茨：“我也甘之如饴，因为愿赌服输。”

&esp;&esp;弗朗茨简直连呼都要忘了。

&esp;&esp;那个在静思园沉默乖顺，低谦卑，只会“是”的少女，和赫尔曼中那个第二天就敢对老师动手，被噩梦吓哭后十分钟能开始修炼的利刃，终于在这一刻，达成了统一。

&esp;&esp;他也终于明白叶韶费尽心思给自己找了一个“发声”的机会，总算见到了自己这位“教者”，暗示赫尔曼引导他来听她的意见，还一二三四地列她的想法……这一串的事背后，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
&esp;&esp;——放弃你们那些可笑的教，可笑的监控，可笑的为我好，可笑的培养方案。

&esp;&esp;如果我没有到你们所理解的天才的上限，我听你们的，理所应当。

&esp;&esp;但如果我到了，就请你们自觉一，闭上嘴，收起那些无谓的担心和过度的控制，少在我面前摆辈的谱，让我照我证明有效的、我自己的节奏来！

&esp;&esp;“圣女，”许久，弗朗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响起，“你知不知，你中那个上一位符咒天才……指的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