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军领招揽。”

“这个领甚少面，我们对其一无所知。今日让人分打听，递上来的信息倒有不少，只是真真假假还需要筛选。”

四相公：“裴少卿非是外人，直说便是。他可帮着一起参谋。”

武参军：“是。”

“城南探报，铁索军目姓庞，名稷，为三国庞统后代，前朝武将庞钧曾孙，早年间为另一波匪帮众，后来自己取代了那目，成立了所谓铁索军，是个狠辣之人。”

四相公嗤地一笑：“匪，倒会给自己贴金。庞钧是前朝大将，诈降后被太祖杀，其家眷俱都充掖为，何来的后人？”

裴序：“元和十一年，关中久旱，先帝罪己诏，后又大赦天，放百余婢……或许，他是随了母姓。”

四相公摆摆手：“接着讲。”

“我们的人本想打听其住宅，但对方在城有数座宅邸，不仅防官兵，也是为防止势大的手生不轨之心，谋害于他，所以一向居无定所。”

四相公评：“以己度人，狡兔三窟。”

“自五年前起，庞稷每隔三月都会乘船亲往一趟州，目的不详。”

“裴少卿昨夜见到的那个年轻人，应是对方一年前收养的义，并不十分得这群匪徒信重，但，似乎很受庞稷的喜。”

武参军抬看了二人一，“刚刚渡那边来报，夜后，看见铁索军的船南往州去了，只这次行的人……换了这个年轻人。”

闻听裴忻离开了汴州，裴序与四相公对视一。

竟是迟了。

裴序抿，问：“他是一个人去的吗？”

“还带了几个手，似乎都是亲信之人。”

裴七郎茫然：“爹跟四兄关心这个人作甚？不是要端了铁索军，这人既不得人心，便掳了他又有什么用？还是想想怎么打听到那个庞稷的住宅吧。”

四相公看这傻儿一，心烦不已：“让你听着学，你少嘴！”

裴七郎被训了，也不敢还嘴，讪讪跽坐，担任起给几位前辈沏茶的角。

夏夜闷，便连院来的风都惹人烦躁。

四相公纳闷：“州有什么说法？”

州……裴序静默一瞬，脑海中忽地电光石火，想起在州西市时所见。

当时不曾放心上，也是后来拜访当地县令才知，旁的地方皆是士农工商，商人地位属末等，在州，却是商行势大。

那位林行首，常解百姓忧苦，代公廨资力，在民间的威望甚至隐隐超过了公廨。

那位县令，因直言不讳得罪奉明派被贬京，那日话里话外却乐得清闲，颇有些无为而治的安逸。

那时，面对这位京城故，裴序沉凝了许久，终究没问桑妩问过自己的那句话——

江南骀，是否已泡了阁的心志？

禽骨……他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，莫名有直觉。

却一时没有明确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