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谨，腰板得笔直。

“粮，我们有了。”明昭的声音不，却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，“但坐吃山空，非我本意。壶关缺粮，我们就用这些粮，生更多的粮，生比粮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她指向地图：“玉香胰打开了门的路，换来了这些粮。如今，我们要用这些粮本钱，走第二条路——布匹。”

她要当大资本家，织机是她来的，她太知这东西能创造什么价值了。

宋明为什么富？不就是产业吗？

周娘睛一亮。

“周娘，”明昭看向她，“改良后的织机，一台一日能多少布？若原料充足，女工熟练，最多可多少台？”

周娘迅速在心中计算：“回女公，新织机比旧式快三成有余，若用上好麻纱，熟手女工一日可织近一丈半。”

“好。”明昭，“我们了这么多，现有的织机全投。再让匠作坊日夜赶工，我要在一个月，织机数目翻三倍。”

谢晏了气：“明昭，这需要大量木料、铁件，还有大量女工。”

“木料，壶关后山便有。铁件，我记得库房还有一批缴获的胡人废兵，让铁匠了重锻，优先供应织机。”

明昭条理清晰，“至于砍树的人与匠人，女工和粮……”

她目光扫过众人，“我们招工，用粮招工。”

陆野沉声：“女公，如今关民、贫甚多，招工不难。只是，若全用粮支付，消耗大，且恐引起城中粮价波动，或有人囤积居奇。”

“不全用粮。”

明昭早有准备，她从袖中取几张小方纸，纸上画着简单的图案和数字，盖着一个独特的，线条复杂的朱印——

那是她这两日让匠人连夜刻来的私章。“我们用这个工票。”

她将工票分给众人看。

“凭此票，可在我设立的赵氏工坊兑粮兑换相应数量的粮，或者，折价兑换麻布、盐。工票最小面额半升，最大一斗。报酬三成为当日粮现结，七成发工票。工票可在工坊的小市，兑换生活所需，也可攒着，随时兑粮。”

宋臣拿起一张工票，仔细看了看那防伪的印鉴，嘴角微扬：“以粮为本，发行私票，只在你的工坊系通，妙。既锁住了粮，又让女工有了盼，还能借此掌控一个小型市集。女公，你这是要在壶关之，再建一个小小的钱粮之国。”

明昭没有否认，这壶关是她父的，她不是会与老父亲客气的人，况且直接发粮，能发几天？妇孺抢得到？

这是最好的办法，祖国母亲的办法还是可以搬一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