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知识。过了片刻，她才慢吞吞地开，语气带着不愿，又好像被说服了：

“原来是这样，女儿以前在云城，与谢太守合作，倒是不曾细究这些。既然阿父说了是规矩，那女儿自然要守规矩的。”

赵缜心中一松，赶：“正是此理。为父查过旧例，也问过大致形，这商税嘛……通常获利的三成计征。你那些工坊、店铺，还有玉香胰、布匹的买卖，都算在。”

明昭的小嘴微微张开了些，似乎被三成这个比例惊到了，但她很快抿了抿，垂帘，手指抠着杯沿，低声嘟囔了一句：“三成啊……好多。”

赵缜轻咳一声，补充：“考虑到你初创不易，又要养活那么多工役，为父主，你用于护卫店铺、维持秩序的那些人手，便不计你商队私兵范畴了，他们的粮饷……你自己担着便是，官府不予追究，也不另征税费。”

明昭抬起，看了父亲一，那神清澈见底，似乎完全没听懂父亲的意，只是很单纯地在计算得失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行激烈的思想斗争，最终肩膀微微一垮，勉为其难的妥协。

“行吧……既然是规矩，女儿认了。三成就三成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不过阿父，账目算需要时间，而且有些货是换了东西，未必都即时变成粮或钱帛。这税怎么？何时？什么？”

赵缜见她答应得还算痛快，心中大石落地，语气也轻快了些：“这个好说。你可月或季，将总账目呈报府衙，由府中计吏与你的人一同算，定应纳税额后，以粮、布匹、或当最缺的资缴纳皆可。至于时间……首次缴纳，便定在月初如何？也让你有时间整理账目。”

“月初啊……”明昭小声重复了一遍，然后，“好，女儿知了。那女儿这就回去让谢阿兄和面的人开始准备账册？”

“去吧。”赵缜挥挥手，脸上终于了如释重负的笑意，“早些歇息，别太劳累。”

“女儿告退。”

门扉轻轻合上。

赵缜独自坐在书房里，地舒了一气。

三成的商税！以她现在生意的规模，这将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收，足以大大缓解军需压力，甚至可能支撑到秋收！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粮仓重新被填满的希望。

而走书房的明昭，在回廊转角停脚步，笑了声。随后咳了咳，她还以为她爹还得再憋几天呢。

看他那如临大敌的模样，逗起来还好玩的，不过她爹一看就不会算账，武将还是好欺负。

她当然知要税。

不税明显她爹快把自己穷死了。

她缓步走回自己的小院，华迎了上来。

“告诉谢阿兄和宋先生，”明昭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将军要收商税了，三成。让他们从现在开始，把所有账目两。一明账，要看起来红火闹，但利合理。一暗账，记录真实收支，明账一个月后给府衙。”

税，多少由她说了算，反正刚好够军中用就行了，她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，万一亲爹变后爹了怎么办？

华心领神会，低声应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