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魏救赵。”

他看着赵明昭，“阿史那务涂不只是个草原上的莽夫，他在和陛棋。”

明昭笑了，“宋文若，他可不知朕手里有多少棋。”

赵明昭走回案前。“陇西场今岁的驹，已经全调往凉州，雍州增骑五千，并州增骑五千，幽州增骑五千。募兵十六万，骑兵占了三成。”

“陈英的河西军两万骑，这些年一直守着凉州，没有动过，赵怀远的兵也在那。”

“朕陇西，从凉州发，沿天山南麓往西打。三万对三万，朕不占他便宜。但朕的后方是陇西场、河西粮仓、关中军司，他的后方是天山。”

他还围魏救赵，兵书都没看明白，韩信能背一战，怎么？他还能背山一战吗？

与波斯菜互啄久了，以为世界都是那德行了吧？

她不得给他上一课？

前几年拓跋给她玩心，她的幽州没兵罢了，打拓跋都打不过，怎么敢来屠她的西域的？

慕容恪抬起，他立刻就听懂了。天山南麓是一条狭的走廊，北面是天山，南面是昆仑，中间夹着塔里木盆地。走廊东端是玉门关，西端是葱岭。

陛的方略，是沿着这条走廊从东往西推，以河西和陇西为后方基地，逐城逐城地打，逐城逐城地收复。突厥骑兵的优势在于草原上的机动，可一旦被拉天山南麓这条狭窄的走廊，他们的优势便大打折扣。

薄盛站起来，“陛，臣去。臣还年轻，杀突厥正合适。”

慕容恪瞥了他一，都年过半百了，怎么说得还年轻的话的？能不能给真正年轻的一机会，比如他！

苻毅与郑荣陆野卫衡都安静的看着他们，陆野想了想国库的钱，刚刚存了一，又要见底了。

这一打又得打穷了，毕竟赢了，草原最多缴获一些羊，他们要的钱就多了。

这也是没办法，家底薄，她要是有汉武的百年家底，几年前就打过去了。

赵明昭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

“诸位先回去，朕与上皇商议之后，自有调用。”

暮漫过墙，廊挂着一盏风灯，火苗被晚风得摇摇晃晃。赵明昭去见了赵缜，开便是突厥打了西域。她将事从到尾说了一遍——

说完了，廊安静了一会儿，风从燕山的方向过来，将廊檐的风铃得叮叮当当地响。

赵缜把手里的油布搁，站起来，走书房，侍们都退了去。书房墙上挂着一幅舆图，是少府匠作监今年新绘的，北起瀚海，西至葱岭，山川河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他站在舆图前看了很久。

灯火将他的影投在舆图上，遮住了山以北那片辽阔的草场。他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，“突厥分兵，咱们也分兵。养兵千日，用兵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