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穿着蓑衣等着的叶母看到父俩分开两条船，还诧异了，“东开谁的船？丽芳家的船啊？她哭啥？怎么了？怎么就她一个人？”

叶父将船又靠近了一，甩了一个小锚，将两条船拉成零距离，好方便叶耀东爬过去。

“你先走开，先抬去。”

她哽咽的说：“好。”

说是这么说，其实大家都知，被绳勾住掉去必死无疑，会沉去，打捞也是无用功，费大量人力力也不一定能捞到，以他们的家条件也耗不起，回去也是认栽，直接办丧事。

一看到这鱼，叶父原本有些沉重的心，也散了一些，面上也带了一笑意，“对，是大鳘鱼！今天要发一笔财了。”

“行，那你小心一。”

天边这时又响起一大的雷声，叶耀东皱眉：“婶会不会开船，咱们要赶把船靠岸，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叫人救援，现在就这么在海平面上呆着也没有用。”

“呜呜呜～我不会开船，还好遇上你们，不然我今天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
“哎，好好。”

上船搬货时嘴里还同的说：“才40岁呢，竟然掉海里没了，太可惜了。他们家里还有几个孩，儿都还是半大小，离成家都还早，这叫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过日？”

叶父让叶母在一旁看着，他们继续去船上搬货，因为天气反常，这会儿靠岸的大大小小的船只太多了，收购都是人，他们

“雨又大了，先来帮忙卸货吧，有啥事回去再说。”

大家闻言顿时也被惊到了，这可不得了啊，一条活生生的命啊，而且林永寿才正当壮年，还年轻呢，一些跟丽芳相熟的妇女纷纷上船宽，搀扶着她船，陪她回去。

而他们那条大鳘鱼是用筐装着，上面盖了一层破布，严严实实，谁都没看到。

她仔细辨认了后，瞳孔缩，又惊讶又肯定的再：“是大鳘鱼！”

即使没有那一条大鳘鱼，他们今天的收获也很不错，叶母帮忙着先把其他轻一好拿的货搬去。

叶父也附和着说：“现在电闪雷鸣的，咱们还是赶先靠岸，才能叫人来打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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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的就是风险大，但是能有什么办法，靠海吃海，担着风险也得啊。”

叶母看到叶父跟叶耀东从船舱里抬了一个大筐来，顺手打开看了一，“啊！这么大的鱼！这是……大鳘鱼？”

叶耀东也帮忙将她家的船，在码上捆绑好，这才回到自家的船上。

父俩冒着雨，一人开一条船，一前一后的往前行驶着，不过半个小时就靠岸了。

叶母也欣喜的摸了摸鱼跟鱼，还不放心的掰开鱼鳃看了，又比划了一大小，“这也太大了？平常鳘鱼不都只有几斤重吗？这一条得多少钱呀？”

叶耀东闻言就朝叶父：“爹，你把两条船靠近一，我爬过去开那条船跟着你后。”

叶父也叹了气，一脸惋惜，他们海边每隔一两年都会有人掉海里，掉去生还的机会就渺茫了。

“嗯。”

叶父皱着眉，神惋惜的给大家解惑：“永寿放网的时候，被绳勾住脚，掉海里去了，我们回来时正好看到他们的船，就帮忙开回来了。”

叶母见有好几个妇女陪她回去，就没有跟去了。

丽芳一路哭回来，到了码后哭声更大了，雨声都掩盖不住她的哀嚎声。

叶耀东手脚利索的翻了过去，看着还在哭的丽芳，也不知如何安，只好说：“婶，我先帮你把船开回去。”

码上的人现在全都在议论着林永寿掉海里的事，都没空去关注谁家捕了多少货。

码上都是因为大雨而急从海上回来的人，或者是来帮忙的，大家不是在卸货，就是在等着过秤卖货，听到她的大哭声，周围人都诧异的看了过来，议论纷纷她怎么了？

她又去看了一其他的货，对今天的收获也了然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