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扯了扯他的嘴角。

“他杀了邓布利多！”他对校室剩的唯一一个会说话的画框喃喃。

“但那实际上……”

“那实际上是邓布利多的吩咐！”哈利暴地打断了菲尼亚斯，“他一直在为邓布利多事，是邓布利多派遣他重新回到伏地边的。”

菲尼亚斯不说话了，只是从相框上安静地看着哈利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对哈利说：“我早跟你们这帮学生说了，让你们多相信他一。”

“我没有不相信他！”哈利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睛，“我只很生气他和邓布利多对我的隐瞒！”

“就在刚刚……”哈利的声音低了去，“纳吉尼在我面前，咬穿了他的脖！”

菲尼亚斯静静地看着哈利，看着哈利上大片的新沾染上去的血迹。

“那么，我的灵魂呢？”

斯普看着邓布利多。

“好吧……”邓布利多突然眨了眨，对斯普了一个笑容，“坐来，西弗勒斯，坐来，别用那样的神看着我。”

“那好吧，那就让德拉科来杀死我。”

“但对于那个也算你看着大的孩，你真的会无动于衷吗，西弗勒斯？”

“尤其在你和纳西莎了那样的约定之后。”邓布利多用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蓝睛温和地看着他。

斯普的结动了动，他一撩他的黑袍摆，坐到了邓布利多的对面。

看见他的动作，邓布利多对他温和地笑了起来，一如既往。

“算一个老人对你的请求吧，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对斯普了他那只枯焦的手，“在你我都知结局的前提。”

“我的灵魂呢？”斯普抬看着邓布利多。

邓布利多望着他的笑容里多了一悲伤。

“是很残忍——我很抱歉，西弗勒斯……”他轻微地耸了耸肩，“但也许，最后我的灵魂会和你的灵魂在同一个地方相遇。那时候，如果你仍愿意和我坐来喝一杯茶的话。”

“我认为地狱里是不会有茶为我们这样的人准备的。”斯普暴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。

邓布利多笑了起来。

在他起要离开校办公室之前，邓布利多突然叫住了他：“你还记得你刚来到霍格沃茨时的形吗？”

斯普回看着他。

“那时候你年轻有为，实力大，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和院，但那时候，我们——我、麦格、菲利乌斯还有波莫娜，我们都认为你有时候看起来很孤独。”

“现在，”邓布利多的蓝睛在镜框后面凝视着他，“孤独还时常围绕着你吗？”

“你真的把他所有的记忆都看完了吗？”菲尼亚斯突然对哈利说。

“所有的记忆？”哈利发疑问。

“就在那边的书柜方的柜里，他放去的时候我看到了，你快把它拿来，我们一起看看。”

哈利对着那个上锁的柜施了个「阿拉霍开」，从里面掏了好几个装着银白的瓶——在瓶的旁边，他还看到了一本紫罗兰的笔记本。

哈利把笔记本拿来，想了想又放回了柜里，最后只拿了那几个瓶。

“这样真的好吗？”他看着画像里的菲尼亚斯。

“你怕什么，一天天的，装得神秘莫测，两只睛简直像两个黑一样，你就不想知黑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吗？再说了，你一个简单的开锁咒就能打开的柜，能藏着什么究极秘密！快倒去——反正他也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——都怪菲尼亚斯，哈利想，他把记忆瓶里的记忆全倒了冥想盆，然后一栽了去。

这不公平。

那个11岁的男孩站在霍格沃茨塔楼外的草坪上对他说——那男孩脸苍白，穿着一相当不合的宽大妇装，他用怨恨的神看着他。

天边的咒炸开了五颜六的烟火，邓布利多的陨落代表着霍格沃茨的沦陷。

——「他们」又一场看似势不可挡的胜利。

但他的睛里只有那个追着他愤怒发咒的男孩。

一红光击中了那个男孩，他痛苦地倒在了草坪上，一双盯着他的绿睛里只剩让他陌生的愤怒和痛苦。

“我说了，”但他面不改地挥了挥杖，轻而易举地阻断了施向那个男孩的钻心咒，“你们别动那个男孩，他是属于黑王的。”

这不公平！

那个11岁的男孩又在他的心里尖叫了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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