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疏明忽然开：“别发了。”

裴越宁：这些都是我们结义的人，最近卓一凡一直在和我们玩，请问你有证据吗？

是医院回执单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，日期是今天。

年龄：17周岁。

渔柏没回。

裴越宁：你人呢，她说联系不上你，你到底在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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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他之前问我借钱……”裴越宁不可置信：“是拿去给他女朋友手术了？”

“可他连自己都养不起，拿什么生？我现在一个人，他……他说他等会要打竞速，可是我上要手术了……”

“我现在在医院，因为他之前没有避措施……我怀了。”

“我打工养他，房租是我付的，饭是我的，他什么都不。我不让他充，他就跟我吵。”

渔柏：我是卓一凡的女朋友，渔柏是我的游戏id。

裴越宁打字。

渔柏：他肯定不会跟你们提的。

响了几声，没人接。

没回。

把人找到再说

裴越宁：你好，请问你是？

过了几分钟，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
辛瞳第一个开：“不可能吧？卓一凡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人好的啊？！”

“我找知月律所里的人看过了，这个是真的……”

诊断：早。

渔柏没回。

裴越宁：你女朋友在医院，你知吗？

“他不肯回我消息，我还没成年，也不敢跟爸妈说……我实在没有办法了，能不能麻烦你帮帮我，我只要找到他就好……”

裴越宁：“他不接。”

辛瞳炸了：“不是，他怎么能这样？！！”

辛瞳笑了声：“哈哈哈哈，原来是这样。”

说完之后，麦里陷了震惊的寂静。

第三次，直接提示对方忙线中。

“而且对方还是未成年？？”

“你怎么了，咋不说话啊，小凡女朋友找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裴越宁盯着屏幕，对方正在输的状态闪了好几，消息才发过来。

裴越宁张了张嘴，几乎是僵在了原地。

裴越宁这边还在回复。

“她还说她一个人在医院人手术……”

裴越宁：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，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。

“他……他这几天工资全充游戏了，一个月充好几千。”

裴越宁惊呼：“哦！她是卓一凡的女朋友，我说呢。”

裴越宁：不是，她未成年，一个人手术，你知不知这什么概念？？

“你看讨论组，渔柏说她爸妈发现了。”何疏明顿了一：“他们报了警，卓一凡刚才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
何疏明想了想：“你拉个四人讨论组，让她发证据。空无凭，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裴越宁犹豫了一，了播放。

女孩的声音不大，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。

裴越宁笑容僵住了。

裴越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，群里一阵沉默。

还是没回。

消息发去了，但对面始终没有回复。

术前检查、药购买、手术费、住院费……

“他……”

何疏明在震惊过后迅速反应了过来：“先别急，这个小姑娘不是说联系不上卓一凡吗，把人找到再说。”

他又拨，还是没人接。

裴越宁觉得有理，切回微信照她说的组了一个临时小群。

辛瞳急了：“给他发消息，就说渔柏在找他，大事了！”

“……她，她说她联系不上卓一凡。”

裴越宁找到卓一凡的聊天框，拨了语音通话。

几分钟后，何疏明的声音从队伍麦里传来。

他皱了皱眉，打字。

辛瞳在麦里喊他：“宁宁？”

过了十几秒，对方发来一条语音。

“抱歉打扰你，我实在是没办法……”

裴越宁：啊啊啊你好，你也玩这个游戏嘛，不过他怎么没跟我们提过！

裴越宁回神：“对，对。我上线之前还在跟他聊天，我给他打电话！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手术：人工产。

接去的容，裴越宁越复述，声音越颤。

“我也觉得，”裴越宁说：“但她没必要编这瞎话吧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裴越宁愣了一。

合计：1980元。

裴越宁：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