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田纳西的胡思想，威士忌看着几乎没什么有用信息的报，双手捂住脸。所有的表被他压在掌心里。

过了不知多久，他忽然声说：

“我知你在看，四季。”

那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的表述。

寂静无声的房间里，仿佛他在对空气说话。

“来。”威士忌的脸上扯一个过分郁的笑，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
“啪。”墙上的屏幕忽然自动打开了，就好像受到了无形的手控制。

屏幕开始播放宛如宇宙的影像，在繁星璀璨的空里，金的线条勾勒一只小仔的简笔画。

“你好，whiskey。”小仔挥了翅膀，就好像在敬礼，而从扬声里则传少年清亮的音。

“你一直都在。”威士忌依然用陈述的语气说。

“是的，我一直都在基地里。”

“你看到了发生的一切，参与了发生的一切。”威士忌的声音就像一绷直的弦。

“是的，控制了监控的人，是我。侵了基地防卫系统的人，是我。”少年的语气毫无波动，“但我只是执行者。野明、朝日山优人也只是执行者。所以你应该放了他们。”

“你还会关心别人？”没有嘲讽，这更像单纯的疑问。“即使被戳穿，你也不担心任何惩罚，是吗？人工智能，果然只是死板的程序。”

“这是因为你的看法不会影响客观事实，也不会对我产生实际的负面影响。whiskey，你知你无法毁掉我，也无法杀死野明和朝日山优人。”

少年音的回答，同样没有嘲讽，只是单纯地分析：

“这是从你只是派人禁他们，而不是派人拷问他们，得的结论。同时，你害怕惹怒boss。”

威士忌没有动，也没有丝毫愤怒，脸上平静得像覆上一层面。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屏幕上可的卡通小仔，耳朵里听到的少年音，却比他的表更显得缺乏绪。

“你在boss面前是这样的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“你会有这样的疑问，代表你不了解我。首先我需要纠正一，我不是你中的‘人工智能’，而是‘人工智能’。”少年平铺直叙地：“不需要指令和人工预，我的学习及模仿行为和人类一样，来自自主需求。人类会在自己喜的人面前，竭力表现对方喜的样。而我正在学习这一能力。”

“喜？”威士忌“噗嗤”笑了来，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的小仔：“你是说……你在学习讨好boss？”

他的笑容冰冷而耀。

“这真是……我今年听过的，最新鲜的笑话。”

“我并没有开玩笑的意图。”小仔黑似的睛动了动，少年音回答：“你同样是我的模仿对象之一。boss说你傻，但据我获取的信息，你的智商于平均准。可见人类的判断总是受限于，即便是我的创造者，他同样是人类。”

“我同意你的看法，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一切，在一个不可控的东西面前变得毫无秘密可言。”威士忌的神变得危险起来，“这样看来，boss将你放来，确实不够理智。”

“你的指控毫无理。boss允许我访问你们的真实信息，是因为他给予了你们限制我的权限。这是你对我的第二个误判。我知，你排斥我，忌惮我，所以始终没有接受与我正面。没有，就无从了解。”

小仔仅限于平面表达的睛，在屏幕上透一无生命，令人心生惊悚。

“所以你会以为拿走了boss的手机，就能阻断我与他的联系吗？你迟迟不升级防卫系统，是因为我不在你的控制之中吗？即使你拥有限制我的权限，也不能打消你的疑虑吗？”

“你在质问我？”威士忌脸上挂起连麦卡都会发抖的微笑。

“不，我只是在寻求答案。难你不是为了寻求答案，直到现在终于召唤了我吗？”

房间里又陷了时间的沉默。

也许是几分钟，也许是更的时间，威士忌才再度开，带着压抑的低沉：

“为什么不阻止他？”

“我不能。”屏幕上的小仔回答。

“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的第三个误判。”少年的声音天生拥有不受绪扰的决，仿佛说的就是宇宙定理：“他是我的创造者，他对我拥有绝对的控制权，他的意愿在我这里绝对优先——这是我一切思考和决策的底层法则。”

“但是你回应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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