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房间从面积看应该是主卧。房间中心位置有一张垂着苏帷幔的大床靠墙放置，再过去一些还有纹巧的柜，靠窗的一角则布置了沙发和茶几。而正对床尾的墙有炉和大理石的炉架，墙上还挂着一幅大的肖像油画。

所有的家都装着鎏金框架，看上去像上个世纪的古董。沙发和窗帘用的都是丝绒，尽视线昏暗，也能看风格和相当老派。

要说有什么显得格格不的地方，大概是这间充满岁月痕迹的房间里，围在床各先的现代医疗设备。

而在那一小段未被拉到底的窗帘旁，放置着一把躺椅。旁边还挨着一台制氧机，不时发机运行的咕噜声。

有人靠在躺椅上，膝上盖着毯。被窗帘阻隔大半的月光，只能照到那人小半边的廓，能让人看到鼻着的氧气面罩，透一反光。

“很多年前，他们就说我不能再晒太了……因为太光会加剧衰老。”

躺椅上的人拿了氧气面罩，徐徐开。就是他方才在门外听到的那，如同风沙着枯木拂而过般的嗓音，好像极为悠久的岁月凝结在了他的间。

“有时候我也会想，我还能再如何衰老呢？”

他望着窗外，说得很慢。但一句一句，又不同于仿佛就要踏棺材的年龄，表达完整而畅。

“我不想和他们争论，所以很多个晚上，我会拉开窗帘，至少还能接受月光的馈赠……可惜，再后来，像现在这样坐在窗边看月亮，也成了极为难得的……风雅之事。”

“……格兰特？”威士忌觉得这名字有耳熟。

“白顾问，在姆·雷诺辞职后取代他地位的总统幕僚。”四季在耳机里说。

哦，那个曾经让作家先生生无限烦恼，连累他至今困在切奈泽公司事务中无法脱的麻烦之源，威士忌面无表地给对方加了一串冗的定语。

四季继续：“我传输给你的画面，来自州际公路监控。据雅各布提供的报，可以确定包括凯文·格兰特在的这些人，因为奥斯顿·洛克菲勒的邀请今天前往了研究所，至今没有离开。加上他们的保镖，修正人数为十八到二十人之间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去后，不仅不能让洛克菲勒的人首先同那个奥斯顿接，以免穿帮，还要提防这些计划外的客人……”威士忌话锋一转，“如果他们成为了阻碍呢？”

“他们份特殊，现阶段，从理上消灭对你和北分弊大于利。”四季回答。

“现阶段？”

“如果我有无限制许可，我可以拦截他们的通信，限制他们的行动路线，也可以篡改你需要的数据，伪造现代技术无法分辨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威士忌冷漠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又：“那‘现阶段’，你可以找到boss的位置吗？”

少年的声音现了可疑的沉默，虽然可能不足一秒。

“生命研究所的电防卫系统十分先，侵系统需要更多时间。如果有人能直接在行政楼的中控室上传——咦？”四季的声音忽然断了一。

“怎么？”

四季的语速陡然变快：“生命研究所的电防卫系统被篡改了。给我五分钟，不，可能三分钟也不需要，我就能接它。到时候就能通过监控查找boss的确切位置——”

威士忌踩越野车油门，驾车超过了旁边的车辆，随后一脚刹车。

此时包括他在的三辆车，齐齐停在了生命研究所的大门。

大门旁的门卫室，有人拉开窗探脑袋，看了他们一。

今晚的雾气太重，三辆黑漆漆的车突然从雾里冒来，着实让有些打瞌睡的门卫吓了一。可惜大门监控的视野因为雾气关系显得很模糊，他只能探用确认。

“先生们，你们从哪儿来？”门卫问，他的声音大了，态度还算客气。今天研究所来了一串的豪车，即便他不明就里，也知来了贵客。

何况那位休斯先生也跟着过来了。

有几个人从车上来。门卫还没看清人，首先看见了其中一人上反光的fbi字母，他僵了一，连忙打通线。

“泰勒先生，有麻烦了！fbi的人来了！”

没一会儿，伴随着阵阵犬吠声，一个穿着作战服，但上衣敞开黑背心，脖上挂了条链坠着弹和铭牌的男，一手牵了条黑的大狗，一手抓着把枪，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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