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秒，有形的，宛若有生命一样的黑，从大地上慢慢浮现、汇聚，然后升起，凝聚成一黑的枷锁，将祂缠绕束缚。

“有一个问题，”太宰迟疑着，将话说了来。“和作战的成功率没什么关系的问题。现在的话……这也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
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怔愣的看着前的一幕，亚当已经因为能源耗尽而休眠。

“而且还有一个办法，那就是我把祂一直困在这里直到祂的能量消散，选这个吧，中也。”

太宰不同寻常地压抑着声音说。“要是使用了那个，过去写的命令式记录也会被消除。也就是说……就算中也过去被使用过抹消记忆的命令式，它的记录也会一起消除。”

“中也，可是往往一个答案就能困住一个人的一生，魏尔不正是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吗。”

他的脑海里响起。

“唉？！中也在和榆说悄悄话吗？怎么不让我听听呢？”太宰治望着困住「兽」的黑枷锁，瞳逐渐放大。

中原中也皱起眉，然后发现在他回答完这段话后，就连太宰治脸上，也浮现难得的，不知怎么组织语言的表。

“喔，那些黑不拉几的就是我。中也，你在「兽」的里时魏尔有告诉你什么吗？我现在的状态只能困住祂而不能打败祂，而且我也不能拥有两个「兽」在，会现某法则的逻辑混——我是这么觉的。”

真是，如同神明一样啊，太不可思议了。

“能听见吗？中也。”

沈榆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到让人不可思议。

“有的，他给我看了记忆，绝对存在打败祂的办法。”

“用荒霸吐所拥有的无限能量与去冲击祂，几年前魏尔在那场爆炸里活来了，他给我看了那段记忆，从那里分析了这样的方法。”

“榆！？”他睁大双，然而四周没有沈榆的影。

“「人间失格」虽然可以让异能无效化——但不是消失，因此如果太宰治来的话，在无限的特异能量全都耗尽之前都需要保持一直的接。但这个能量消失的时间即使太宰治寿终正寝也依然存在，而且这么死有太折磨他了。所以这条方案pass了。”

中原中也瞬间睁大了双，“困在这？！困多久？！你刚刚可是说了即使太宰治这家伙寿终正寝祂也不会消失？现在你却要自己选这个折磨人的方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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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是……”一个答案，一个只对他一个人而言有意义的答案。

太宰治了平时绝对不会对中也的神。认真的神。

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手里的帽接过，“当然了，你这家伙那不好的预竟然真的成真了。”

“少卖关。”

沈榆的声音听起来有纠结，有犹豫。

中原中也肯定的说。

沈榆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真切，空灵而遥远。

什么？

“「消除记忆的命令式」。判断中也是不是人类，只有看有没有抹消记忆的历史记录这一个办法。也就是说，”

“而且……”太宰治的脸上浮现更加犹豫的表沈榆在中原中也的脑海里开了。

“你在哪里？”中原中也开，太宰治扭看着他。

“那个方法，需要中也你打开「门」吗？”

“我想想该怎么说呢……总之就是，我在通过「荒霸吐」和你建立了联系。虽然原则上我不能像驱使「兽」一样驱使祂。但是由于你是祂认可的人类，这忙祂还是同意了。”

“要是使用了控制咒语，那中也究竟是人工造就的字符串人格，还是普通的人类，确认这个问题的方法就都没有了。永远都是。”

所谓特异，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漏，是「不可以存在的事」的象化姿态，n也好r也好，都被属于人类的傲慢和自信迷惑，妄图掌控全然未知的存在。

中原中也向爆炸中心看去，那里，「兽」残余的黑尾开始膨胀、蠕动，暗黑粒从那里散发。

“而我和「兽」关系不好，祂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“打开「门」的控制咒语。是为了初始化中也的命令式而设定的东西。”

听到中原中也的话，太宰治愣住了，半晌，他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微微抿起嘴角。

“……”沈榆突然沉默了。

“那家伙没有死喔，中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