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沈榆沉默无言，中原中也大为欣，以为对方终于学会了反思。

“话说你是怎么知他和森鸥外发生的事的？”

沈榆把那心虚小心藏好，面好奇，理说这算是最机密才对？

闻言，宣传官的神变得富有意，“人脉广的好就是如此。”

＊＊＊

“我想问的问题是：她真正的名字是什么。”

宣传官平和地与他对视。

太宰治倏地笑了，“怎么？为她打抱不平篇大论了一番，结果对方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你？”

“和我逞之快没有任何意义，太宰。我只不过想知她的名字而已。”

宣传官叹息着。

“榆的坟墓空空，石碑上留存的也不过假名罢了。太宰，你比我还要清楚：这是客死他乡。”

浮萍一样随波飘，没有归，最后烂在某个塘。

“我不希望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，纵使死后留给世间的也不过一个假名而已。确实，我们和这个人的距离如此遥远，但——”

宣传官从风衣袋中掏一枚针，银底托上镶嵌着银灰的尖晶石，灯光在其中折闪烁，那抹光辉刺痛了太宰的眸。

“若一个人早已谋划好自己的死期，却赠与她的朋友们这只要保存妥善就可以永久留存的礼，代表着什么，你清楚的。”

“我希望你们不要忘记我。”

“太宰，你对她真名的占有，不过是在杀死这个人第二次罢了。”

宣传官起，将桌面上失去枪支的礼盒收好，起向门外走去。

“那把枪里从放盒中开始，就没有装填弹。我不知这把枪于你们而言意味着什么。但是她从没有想过死于你手、亦或者杀死你。”

最后一句话就并不是于本心了，对方想死想活，宣传官压不在意。但倘若不知什么时候以后，沈榆回到了这里，发现太宰治死了……

金发青年叹了气。

那位「倒霉」的议员和港afia的军火易有关，现在对方和锒铛狱基本没有区别了。

他得去理烂摊。

“——”

陌生的语言骤然响起。

宣传官停住了脚步。

他转，沙发上握着枪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
＊＊＊

这就是话术的魅力吗。

这是瞳孔地震，看宣传官的神已经带上些许敬佩的信天翁。

“所以你为什么没有把她的名字告诉我们。”

冷血突然开。

宣传官叹气，“首先我不知这是不是真名，其次除了中也，我们都知榆本就没有死，这事还是由她亲自来说比较有意义……”

“这只是一后手罢了，倘若她真的……”

他没有继续说去，然而其余几人已经清楚了缘由。当年声势太过浩大，他们都不清楚沈榆究竟能否在几年后与他们再次重逢，这也是他们没有告知中原中也的原因。

沈榆突然开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给你添麻烦了，对不起。”

宣传官愣了半晌，垂眸看着沈榆。

对方垂着，手指蜷缩在一起。

第一声对不起，似乎并不是对他说的。

宣传官已经明白，沈榆清楚了太宰治为什么只带走了那把手枪，哪怕他语焉不详。

“你没有告诉他是吗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沈榆咬着牙，把声音从咙中挤来。

办公室安静的连一针掉落都能够听见。

中原中也「啧」了一声，影将沈榆的面孔遮掩的很好，他刚想开劝劝这个看起来一也不黑手党的人。然而在弯腰看清对方神的瞬间，中原中也愣住了。

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前这个人般，费解的发问：“沈榆，你在笑什么。”

琐事

“沈榆，你在笑什么？”
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，将沈榆猛地炸醒。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嘴角，十分清浅的弧度，不过是笑肌轻微运作罢了。

然而就是这抹笑，如同镰刀把刮上厚腻白漆的墙剜伤痕，底铅灰调的泥，让沈榆第一次直面到了自己的心。

柳叶型的微微眯起，沈榆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浅笑，她微微偏过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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