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鼠鼠。”

闻言，沈榆满意，她转过看着太宰治：“鼠不仅送我们零，还夸我们焕然一新欸！鼠好心！”

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，太宰治神有些怔松，随后他笑了：“啊，对。”

“谢谢这位好心的俄罗斯先生。”

他用着暧昧不明的语气说，听起来像是：“祝你早死。”

什么奇怪的称呼。

还有，我没有送，那是你抢过来的。

即使没有获得预期的反应，费奥多尔依然维持着面上的笑容：“看来除去武装侦探社外，港afia的经费也不太充足。”

“欸你看，你又急。”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刺探意味，沈榆啧啧摇，恨铁不成钢：“你不能推己及人啊，「死屋之鼠」经费不多实乃人之常。毕竟天天只有你一个人熬夜到死运营到死。”

“诱饵自己当报自己找程序自己黑，一家企业如果什么都要老板亲力亲为的话距离倒闭也不远了。”沈榆指指面惨白的「青年」的黑青，用着那语气慨：“属没有自主，公司赚的不多不要红。”

「噗」，太宰治笑了声。

莫名被扎心，费奥多尔微敛笑意：“您似乎很了解我呢，连我的胃都了如指掌。”

“太宰大人，她似乎和一位俄罗斯人走的很近。”

嘴角的那抹笑意微凝，随后化为冷然，太宰治眯起。

他们见面时都过什么？

“啊那倒不是，我看你虚我猜的。”沈榆嬉笑脸，“您可要好好保重才对，不然哪天不小心猝死了，异能没有用。理想可就破碎啦。”她歪了歪，像是为他担忧般贴着说。

漆黑的、冰冷的枪支，凭空现在手中。胳膊上的金属环中央骤然亮起一条不详的红线，那抹红亮得刺，像是割破稠的夜后来的血。

沈榆举枪，漆黑的枪对准面前人的眉心，她用着暧昧喜悦的音调诵：“这世界有你可太叫人烦恼，但没有你的话也太无聊了啊……亲的。”

明明是在表达重视，这声音却如丧钟哀鸣。周遭的空气莫名降了几度，可周遭依然没有人注意到这肃杀之气。

真实的杀气，看来之前「刻意」不理自己，是时机未到。

“如此对我有兴趣的话，为何不加我们呢？”完全无视面前的枪支，费奥多尔浅笑着，“实际上我一直都很好奇，因为异能力而饱受折磨的您，究竟为何不与我一同聆听上帝之手的指引，来消除异能者的罪孽呢？”

“让一切迎来彻底的和平，您明明有兴趣。”他笃定地说。

兴趣不兴趣暂且不提。

这么极端的想法，加你们我肯定完了，怎么可能存在这况啊。

不过……怎么当着太宰治的面挖人啊？？

沈榆小心瞥了太宰治，心说宝贝为什么不说话？

太宰治静默无言，只是安静地望着她等着她回答，注意到她的视线，他挑了眉：“你看我什么？”

夜风过，太宰治弯腰从后把沈榆上的灰外衣裹些，这个动作时他的手臂把人禁锢在了怀里。

太宰治维持着这个动作，掀起注视着费奥多尔，笑：“人家在问你呢。”

行吧。

沈榆叹着气：“鼠鼠，首先谢你的boss直聘，但我婉拒了。”

“你说消灭所有异能者，以此来世界和平，我觉得有难。”

费奥多尔没有反驳，他盯着沈榆手臂上的金属环，眯起。

上次见面时沈榆穿着袖，导致他不清楚这枚金属环是否存在。现在金属环存在的原因是什么，重伤未愈？将弱宣告所有人，钓鱼吗——

“脆我们把所有普通人都杀了好了。”

思绪骤然停滞。

“又或者，脆，我们让所有人都获得异能力不就好了？你知的——我得到。”

举枪的女人推开太宰治的手臂，和他拉开距离。

费奥多尔望着她漆黑的眸——他看不这是不是句玩笑话。

笑意然无存，化不开的暗在瞳孔蔓延。

“您真会说笑。”

他的语调很轻，作为被挑衅的回礼，傲慢的狂徒在这一刻同样丝毫没有掩埋自己的杀意。

沈榆温柔的笑了，随后扣扳机。

手枪后坐力震得空气发颤，弹穿透黑夜的尖啸刺破死寂，费奥多尔的颅骤然碎裂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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