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就在等着沈榆这样说，太宰治眸显笑意：“你是在以什么份不兴的呢？”

这话本带着质问的锋芒，可从他中落时，却化作了超市外晚风般的呢喃。

他的尾音轻颤着消散在洗浴用品散发香氛里，明明是疑惑的话语，裹着糖般绵的温度，带着隐晦的暗示和期待。

哎呀，天才们的恋脑战开始了。

沈榆回以温柔：“你希望我是什么份呢？”她摸上太宰的后腰，搂着他往前走。

现在他们要去挑选巾和洗浴用品。

“我一直在思考，这个所谓扮演侣的意义是什么？如果来的人不是你，主线还会让我去扮演侣吗？”

这试探太过轻佻，太宰治意味不明地说：“谁知呢？”

太宰注意到沈榆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言语不要太过激。然而即使如此，她也显了几分急切。

和两年前的慵懒恣意，在喜之人面前收起利牙无忧无虑快乐的小狗比……

现在的沈榆言行举止间带着一无法掩盖住的恐惧急切，这从骨髓里渗的焦虑像是成了她的本能——哪怕现在已经有了解决办法。

太宰注意到烧烤店，即便此刻安全之地，她仍会在落座时意识选择背靠墙的位置，目光频繁扫过门。

被漫的危机岁月刻血的应激反应。

朝不保夕，不知能否见到明日的光景，因此异常洒脱。

“纵使阁所言皆真，我依然不赞同此法。”

“我不需要廉价的赞同，只想要绝对的噤声。如果事态发展到那一步，「现在的沈榆可以被其他人用人格收容」这个讯息一旦走漏风声，想想他们会怎么？”

“武装侦探社不会放弃任何一名成员。”

真讨厌啊，所谓洁之士，简直单纯得叫人发笑。论起那些腌臜手段所能掀起的腥风血雨，又有谁能比他更谙其？政府想要毁灭「正派」太过简单，他们向来如此：对外弱对悍。

舆论控、民众失信、众叛亲离。

「虎」、「超越者」、「遗产」，阁的大人们现在就已经在忌惮你们啦。

所谓光明之地分外碍才对，可自己当初为何与他们浪费呢？

“唉呀，您还真是里容不得沙。和政府走得这样近又过于「正直」。倘若发生什么，就算你们满心抵、千般反对，又能掀起什么风浪？”

“螳臂当车，不过徒增笑柄罢了。”

手指轻敲车把，指甲与铁磕碰发铮响。

“所以你和她了什么易呢？”

沈榆拿起一条巾，她举给太宰看，无声问询他这个ok不ok。

思绪被打断，指骨停滞在半空，太宰治抬眸瞥了，。

两人都愣住了。

恍然意识到他们这样和侣又或者夫妻有什么区别。

“还真是新奇。”

手攥推车把手，鸢瞳中掠过细碎的光影，太宰治沉默片刻，启：“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。”

猫猫试探肚。

沈榆哑然，猛地意识到什么，她到手脚有些慌，四肢都不知往哪里放好。

蛰伏起来的恍惚吐槽：真就是神病解药呗？随后彻底消散了。

太宰治看见沈榆像是虫一样蠕动半天，最后神亮晶晶地问自己：“那……你将来会想和我说吗？”

不用试探话术，不是拐弯抹角。而是推心置腹的谈谈，像是彼此互相尊重信任那样。

健康、温而正常的，稳定而不会铸就不安。

太宰治猛地扭过，随手将货架上的洗衣拿起来放车筐，放完后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想买沐浴，他和筐里的洗衣对视半天，包装上的卡通人像是在嘲讽他一样微笑着。

半晌，太宰治：“看我心。”

“嗯嗯！”沈榆连连。

我想亲他。

沈榆盯着他泛红的耳尖，吞咽。

想把他藏起来。

＊

两人氛围古怪，一路上神躲躲闪闪，太宰治手里提着购袋，沈榆瞟了半天，刚刚她付款完这些东西就被他自然拿走了。

不知为什么，这个举动让她有兴，但她不知自己在兴什么。

夜风得周遭的绿化带哗啦响，沈榆看着自己上的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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