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月华与两年时光浸泡的地室里，太宰的那抹顾虑与占有得到回答纵容。

“啊，以这办法，也算是实现我的经年的誓言。”

“迟早杀了你。”

混沌而孤寂的时光，沈榆那被察觉到的隐秘渴求被以另一方式满足。

极其相近的距离，太宰垂眸把玩着她散落的发丝，指尖在耳后悬停的瞬间，黑的影骤然裁断空间，随后发丝缠在一起。

温的掠过角，沈榆受着这个不夹杂的吻，蜻蜓随后分开。

她因这袭击而叹气抱怨：“啊啊，好犯规，明明你才让人搞不懂啊。”

那抹脆弱然无存，沈榆角勾起轻佻的弧度，她欣赏着面前这个人良久，倏忽起了坏心思：“所以我可以用锁链拴住你吗？”

并不意外这个人的恶劣，太宰笑容和煦无比，他就这样看着沈榆，也不开回答。

于是，羽翼丰满鸟张开翅膀般，沈榆拉开双臂抱住了他，她笑得很开心，腔震动的频率和太宰剧烈的心渐渐重合。

“你被我拴住啦！太宰治，这么好的一个人被我捆住啦！我理想的共赴者，哈哈……沈榆这苟且偷生在人世间的人终于得以一偿夙愿，拜托了，让我和你一起去死吧！”

她像是疯一样呵呵地笑，手臂死死勒，满足地把自己埋他的怀里。

太宰治闭上，笑着回抱着她：“是啊，你被我抓住了啊。”

太宰治听见沈榆说：“我们用着永恒的捆住彼此吧。用着能够支撑着一起走向未来的、安心的共度一生吧。没有惶恐、没有利用，如果现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
“这是告白吗？”

太宰问。

“不不，宝贝这太不浪漫了。”

沈榆否决。

“这是邀请：你是否愿意和我「以一起好好生活，齐心合力将这段关系维系到未来乃至坟墓」为目的走去？就是这样的邀请。”

结合那句「让我和你一起去死」，这听起来像是在殉，然而太宰治知晓她的义：你愿意和我共赴一生吗？

不再痴迷死亡、两个人携手和他们的亲友们一起共，直到大家渡过这波澜壮阔的人生。

抚摸她脊背的手微顿，微妙的惶恐不安溷杂甜，大脑混，太宰在思考回答，在斟酌用词。

然而沈榆继续：“我给你时间回答。希望在我对你行最后一次告白时，你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
“最后一次？”

太宰治轻声重复这句话，他理解了言之意：如果这次你依然回避，那么我就放弃。

哪怕彼此心意相通。

沈榆笃定：“对，中国人刻骨髓的名言——事不过三。”

太宰治所要的报酬。

办公室灯光昏昧，坐在中央的女人双手叠，姿态随意而放松，听见自己的回答，她角微扬。

“那么您需要什么报酬呢？”

她浅笑问询，声音里带着意味，好像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回答。

分明是和沈榆别无二致的面孔，而且无论是态度还是心理都比那个人要稳定坦诚，太宰对这个人却无端升起几分抵。

不，不仅仅是抵。

太宰提了自己所需的报酬，并且提了附加条件。

听见附加条件后，几乎瞬间，女人就幽微难明的神，她攥玩儿着自己的发梢，显然非常苦恼。

“虽说对她隐瞒你原本计划简直小事一桩，但您对我的试探意图是不是有太过明显了呢？”

她歪，一声清越的响指突然刺破死寂，主线榆角勾起抹意味的弧度。

“你在测试我对她的态度是否友善，我把自己的计划与她本人的安危哪个置于首席。”

她低笑着开，声线像是裹挟着跨越无数维度的沧桑——沙哑与空灵诡异地织。

“安啦。”

幽邃虚空突然裂开蛛网状的晶蓝隙，冷冽的光线倾泻，裹挟着足以震颤时空的威压漫过整个空间。

光芒渐渐敛去，一块足有数人的半透明面板骤然浮现，悬浮在太宰前。

其上转的字符与影像如同活般跃动，仿佛蛰伏的凶兽。面板上的报一旦掌控，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格局。

这是诚意。

但太宰治不需要这诚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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