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觉得……虽然小榆这样比平时更神秘了，却也很可。”

鳞片比想象中更光，甚至带着温的温，不像冷血动那样冰凉。但沈榆肌肤的温度却低于正常人。

“不许亲我，别撩拨我。”

沈榆的轻轻颤抖起来，眉蹙得更，脸颊泛起些红，连带着尾都绷了，“那里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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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榆语气不明：“有沉……而且总觉得想盘起来。”她说着，被的尾真的轻轻盘了半圈，尾尖甚至试探着勾了勾太宰治垂在床边的手指。

后半截话是沈榆平日里绝不肯宣之于的问句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。太宰治没有应声，只是微微低，在她角印一个轻浅的吻以回答。

不顾那可能存在的危险，他伸手，指腹探向沈榆的面颊，嗓音温和：“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？我怎么小榆能舒服些？”

太宰治低笑一声，却没有停手，反而顺着鳞片的纹理慢慢抚摸。他看着沈榆咬着嘴，神渐渐变得迷离，呼也了节奏，尾尖无意识地收，轻轻缠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别碰。”

他直起，指尖抚过被刮蹭的，底漾开笑意，语气却故作委屈：“被小榆蛇的尖牙「订书」了呢，好痛啊。”

太宰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借着台灯的光，终于看清了被的全貌：

相的瞬间，他凝视着沈榆的眸，青年狭的睫轻颤如蝶翼，兽瞳因舒适而微微收缩，如同浸了温的黑曜石。白皙的面颊浮着浅淡的酡红，从颧骨蔓延至鬓角，如同被夕最后的余晖烧的，连致漂亮的眉骨都被染上几分朦胧的靡。

被的尾轻轻蜷缩了一，像是在回应他的碰。

“神秘？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可谈，治君不觉得我现在诡异难看吗？”

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到，轻轻抬起她的脸。沈榆的睫颤得厉害，神里还带着压抑的暗，可更多的是在他面前才会的依赖。

这变化像酒麻痹大脑那样，让人变得冲动而遵循动本能，思维被影响，沈榆的语气里少了平日的蓄迂回，难得地染上几分直白。她微微扬着，角勾起一罕见的、带着锐气的弧度，将心底的不满清晰地对太宰铺陈开来。

“我没有笑你。”太宰治俯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发。蛇温低，太宰掌心的温度让沈榆轻轻瑟缩了一，却没有再像刚刚那样躲开。

黑鳞片在光线转着暗哑的虹光，靠近腰腹的地方鳞片渐小，和肤衔接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。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一片鳞片，光微凉，却带着生命的温度，像抚摸着上好的黑缎。

太宰治的心像被羽搔了一，酥酥麻麻的意顺着指尖蔓延开。他小心掀开被一角，让更多光落在那截漂亮的蛇尾上。

“小榆为什么不让系统告诉我呢？”他俯在她耳边低语，气拂过她的耳廓，好不委屈地：“不想我早回家，呜呜……难是已经开始厌弃我了吗？已经觉得我是个无趣乏味的伴侣了吗？”

一细微的锐痛忽然传来——沈榆用牙齿轻轻啃了他一，力不重，却带着说不清的警告。

沈榆低声威胁，音线徒然变得危险。

太宰的心漏了一拍。

这个想法轻飘飘地浮脑海，又被沈榆重重了去。

那力不重，带着撒般的依赖。

兽瞳微微颤动，沈榆偏过躲开碰，视线瞟向床尾，声音冰冷而细若蚊蚋，“工作，邪神的余波没清净，你……别碰我，陪在我边就好，过一会儿就恢复了。”

很好看喔，也很涩呢——嘶！

好想…把他卷起来。

他愣了两秒，随即低笑声。沈榆立刻转瞪起睛，语气徒然危险：“不许笑！”

“好好——”太宰忙不迭地举手投降，眉弯弯好像特别安分听话。“尾会不会不舒服？”然而，接着他的手就隔着被轻轻覆在那截最靠近床边的蛇尾上。

沈榆的上半还维持着人形，肩膀线条柔和，锁骨在微光若隐若现，可腰线以却没被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覆盖着纯黑鳞片的蛇尾。那尾比他想象中更修，鳞片在光线泛着绸缎般的光泽，靠近腹的地方是近乎银灰的浅鳞，正随着她的张微微收缩，尾尖不安地在床单上扫来扫去，带起细碎的布料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