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面绪在脑海里翻。

可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、自负，擅自我pua也擅妥协的人，都是我自找的好了吧？随便吧都随便吧。

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再怨这个世界怎样命运如何，那没有意义。

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求救的，沈榆期待死亡。

她想：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，无望而毫无光亮，就这样孤寂地一条路走到黑吧，如果最后的时刻能拉那个人一把……

只是理智没能战胜，还是了那样荒唐的行为，然后——

把喜的人祸害成了这副模样。

她想：沈榆这个人就这样荒唐了，太宰，可你别把自己搭去陪她也别把别人拉。

你是可以成为很好的人的。

……

首领安静地看了我很久，倏地笑了，语气意味不明又有些悲哀：“原来如此……小榆，你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

“觉得我以你的同位的故事来推测你的行为，小榆很委屈吗？可现在我觉得很公平，沈榆。”

首领先生的笑意里藏着冷意，“小榆可以凭着你知的有关「太宰治」的一切，来推测我是什么样的人；而现在，我也有了这样的能力。我们终于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——还是小榆亲手把我推向拥有这能力的地步喔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几乎是话音落的瞬间，我的胃就开始尖锐地痛。

他依旧浅笑着，话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：“我可以听小榆的，不过，要看小榆的表现。”

“所以，小榆要乖一啊。”

为太宰治敌人最大的不幸，就是成为他的敌人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会的……首领。”

＊＊＊

地牢的陈列……似乎有些变化。

但沈榆已无暇顾及，正有更棘手的事亟待应对。

沈榆仰躺在沙发上，衣被褪去大半，只剩件黑西装外壳半遮半掩地挂在上。这显然是某人的恶趣味，大抵类似「男友衬衫」的助兴把戏，却又可笑地给她留了几分面。

手腕被带缚在，腰腹还残留着太宰前几日留的牙印。肢被禁锢的状态像钩针，密密麻麻织糟糕的回忆，她的呼骤然错。

沈榆细微地晃了晃手，盖过咬痕时那阵刺痛，让她久久静默——恍惚间，竟觉得自己是块案板上任人宰割的。

可明明这样的束缚她轻易就能挣脱。

鲜红织轻飘飘落在面颊，沈榆眨了眨，抬眸便撞太宰俯投来的视线。首领大人今日显然兴致颇，温和地将「刑」挨个展现在被缚的她面前，语气柔地征询着她的意见：“小榆今天想用哪个呢？”

沈榆眸无波无澜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：“首领，您尽兴就好，不必我。”

她其实不太理解这人分明多数时候毫无念，却还要拉着她沉沦，且手段愈发过分。结束后又会像溺者攥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着她，餍足可怜地着语调反复呢喃：“小榆是我的，永远都不会离开我。”

沈榆若答「是」，他会陡然怔住。随即泫然泣的模样，带着哭腔哀哀抱怨她是骗，有时甚至真的会落泪来；若答「不是」，他又会骤然冷笑几声，指尖轻轻挲着她的脖颈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势：“小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啊。”可一秒又突然低垂声，自顾自呢喃起来：“小榆真的想离开，我也拦不住啊……”

每到后者，太宰上便会散发一令人胆战心惊的稠死寂，莫名的寒意与恐惧顺着脊骨往上攀附。沈榆就会控制不住地浑发颤，告诉他自己说错话了，对不起，求求他千万别死好不好？

别留她一个人在世界上。

很多时候，沈榆都会因首领的态度而萌生一荒诞的错觉：自己是个玩完人心便要冷酷提衣离去的人渣；而被她始终弃的太宰，成了追在后哭嚷着要名分的缠人男鬼。

实际上心都快被啃噬得净的沈榆，随便地把这个想法去，在心底轻飘飘的自嘲：……哈。

“都是你的错喔。”彼时地牢，太宰支着脑袋，角噙着笑意看向她，指尖却骤然发力。

“——”

他愉悦地欣赏着她因痛苦与愉织而扭曲的面容。随即又怜悯的神，轻轻叹息：“小榆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？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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