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换掉了族会上见面的和服。

禅院直哉见五条悟手里提着袋，面前还有老师傅在打包一些刚炉的糕，诧异：“悟君家里没有吗？”

五条悟咬了一盘里的糕，边吃边冷睨禅院直哉：“没看见老拎着的袋，在里面。”

带京都的时令糕去见麻生秋也，是五条悟一贯的好。

“我侄卖了多少钱？”

“一亿。”

“这么低，真厉害啊，悟君！怪不得老爸一回家就喝闷酒去了。”

“哼，要是秋也在场，老一亿都不用。”

“这样不好，悟君还是血吧，否则秋也君会被我老爸盯上，得不偿失。”

禅院直哉反过来劝五条悟。

“……你对秋也还怪好的？”五条悟问，“就因为秋也帮你搞定了侄的事。”

禅院直哉没有再说话，虚伪地笑了笑，示意这里有外人。

老师傅默默加快速度打包糕，脑海里回着一场京都大家族里过年行人易的可怕事件。

两人门，禅院直哉礼让五条悟一步，说话礼貌，比学前还要显得乖巧三分。

一人是禅院少主，一人已是五条家主。

国际大都市，东京。

京都的五条悟和禅院直哉都对东京有一别样的怀。

这里是他们小时候执行任务最多的地方，也是大后人生的转折，接外界的桥梁。

一路上，五条悟几乎没有与禅院直哉说过话，冷冽的气息收敛起来，用墨镜挡住近乎非人的目光。

他们低调的结伴行，看似避开御三家的人，实则在御三家引发小地震。

禅院直哉了解那些弯弯绕绕的事，笑而不语。

【悟君，我得谢你，就连老爸都认为我们的关系得到改善，有利于两个家族结盟了。】

咒术界最耀的光芒被五条悟一人夺去，所有人只看得见五条悟，然后才能看见九十九由基和夏油杰。

禅院直哉不过是靠得近了一些，便沾染几分好。

“悟君，秋也君住在二楼，我觉他的养病成效不大，肌量掉的厉害，以后捡回术和剑术要辛苦一些。”

“悟君，我上次见秋也君的时候，他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。”

“悟君，我这边不方便安排医生，你能通过五条家找来更好的医生吗？”

“悟君……秋也君……”

五条悟只觉得有一百只青蛙在耳边呱呱叫，对方重复着两个人名，无耻地炫耀和秋也的关系。

他以前怎么不知禅院家的烂橘这么烦啊！

“闭嘴！”

来到夜蛾家门，五条悟忍无可忍的叫停了禅院直哉的嘀嘀咕咕。

五条悟警告：“老才是秋也的朋友，你只是我们的学弟，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
“哦。”禅院直哉的嘴角弯起。

门铃暗响。

夜蛾正打开门，第一看见站得吊儿郎当的白发少年，墨镜挂在对方鼻梁上，东京专最大的问题儿童对他的班主任招手，好似麻烦席卷而来：“老来看你们了！”

“嘭——”回应五条悟的是夜蛾正迅速关门的行为，“悟，新年快乐！”

“……欸？”五条悟傻了。

“我这里不太方便待客。”夜蛾正隔着门继续说，“你上次毁坏我家院里的植，把我妻吓了一，等开学在学校里见面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行啊！老还带了礼，夜蛾老师必须收！”五条悟敲门。

“放弃吧，悟。”夜蛾正沉声说，“你可以把礼放在门，我稍后自己拿，寒假期间不方便见你。”

“可是直哉就去过一次！”五条悟难以接受，回就看见禅院直哉在憋笑。

“他不惹事。”夜蛾正客观评价。

“……”五条悟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，禅院直哉不惹事？难就只有老惹事？

五条悟不甘心地喊：“让秋也来见老！他前几天还电话联系了老，说明想老了！”

夜蛾正无奈：“秋也在吃药，状态不容乐观，等你们开学，或者等他病好，我一定让你见到秋也。”

五条悟愤愤不平地把礼放到地上，正准备走人，结果看见禅院直哉站在那里不动。

“禅院直哉！”

“悟君，这不怪我，要不——我帮你把礼送给秋也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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