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珠心中激，连忙让团娘收，“让您破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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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大娘刚走。”李怀珠侧让，“二位请里面坐。”

两人又说了会话。

李怀珠接过，打开油纸包，除了祁檀说的那些，还有一方芝麻糖，切成条的，整整齐齐摞在

李怀珠将孙大娘送至门外，刚转要回铺，却见巷又走来两人。

泰安伯？那个以挑剔闻名的老伯爷？

李怀珠笑：“铺简陋，让祁大人和这位小娘见笑了。”

于是看她铺收拾得净雅致，但到底只是间寻常铺，矮几蒲团，瓷碗碟，与她平日的楼阁厅堂自不能比，于是又是轻蔑，又是不解——孙大娘那样的人，怎么会亲自来贺？

祁二姑娘闻言，中诧异更甚。

那表妹跟在祁檀后了铺，睛四里扫视。

“这事我倒是不知，也没用过窑炉。”孙大娘，“不过，你这用窑炉吃，是新鲜事，官府谨慎些也是常理。不过不必太忧心，我回托人问问，看能不能一。总归你手续齐全，又没犯禁，应当无碍。”

“祁大人？”李怀珠展颜，“今日怎么得空过来？”

娘奉上茶，又端来一小碟新的豌豆黄。

孙大娘摆摆手，她贵人事忙，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，便起告辞。

“区区薄礼，贺你开业之喜。锦盒里是两匹杭州来的烟罗，夏天衣裳清透气。这果是我乡庄上新送来的枇杷，甜得很，你尝尝。”

落后他半步的，是个穿着鹅黄衫的双鬟少女，正是李怀珠的老邻居，祁檀表妹祁二姑娘，小娘此时正蹙着眉，疑惑瞧着李怀珠。

“那可好啊，”孙大娘，“不什么，你总是用心的，要知东西好才是理！”

人多好办事，李怀珠心一松：“那便多谢娘了。”

团娘机灵，见有客至，已重新沏了茶来。

说来，祁二姑娘虽是祁檀表妹，可跟着父母兄新京，对京中人事知之甚少，又哪里会特意打听她的来历？于是只当她是个寻常的市侩娘罢了。

说着，他从袖中取一个油纸包，放在桌上，“来得仓促，也没备什么像样的贺礼。这是东街刘记的饯果，还有一包新炒的南瓜，给娘闲时消遣。”

走在前的，是着褐常服的祁檀，他今日未佩刀，只腰间悬了块青玉坠，瞧着比往日多了几分闲适。

“您可别捧杀我。”李怀珠笑，“这才刚起步，还想着怎么拓宽品类呢。”

“娘过谦。”祁檀瞧见柜台那对招财宝的金摆件，，“那对招财宝的摆设倒是别致。”

孙大娘问起铺经营可有什么难，李怀珠便提了提窑炉报备的事。

“你好好经营，以你的手艺，定能红火。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衬的，尽来十字坡寻我。”

说罢，她让后小厮将锦盒和果篮递上。

祁檀倒是并不意外，“娘手艺了得，连伯爷都成了拥趸，何愁生意不兴隆？”

祁檀走上前，拱手，“听闻李娘铺开张，特来贺。方才巷似乎瞧见了孙大娘的轿？”

李怀珠：“伯爷厚，前几日让人送来的。”

“你帮我那么大的忙，这东西算什么。”孙大娘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你可知如今我那打火店，因着‘四喜’的名，生意好了多少？这都得谢你！”

他怎么会给一个铺老板娘送贺礼？

孙大娘尝了一块豌豆黄，赞：“细腻清甜，齿留香，你再去，不光朝，怕是要抢不少糕铺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