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”

待他笑够了，又问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，就这么等着？”

谢慈沉良久，缓缓吐四个字：“徐徐图之。”

“徐徐图之？”石桓摸着，“好吧，那也算个办法，不过也得有个方向。你总得知己知彼吧？问问人家娘喜什么，偏好什么，投其所好嘛！”

投其所好……谢慈想起自己送的那盆来。

当时她接过时，表似乎有些意外，却不像是惊喜，而那盆后来也未在店中陈列，是觉得不合时宜，还是，她并不喜？

谢慈心中微微一凉。

正思忖间，李怀珠端着托盘来了。

“二位郎君慢用。”李怀珠布好菜，瞧谢慈忽而神不虞，顺又说：“谢郎君前日所赠的，端庄丽，儿甚是喜，在此再谢过了。”

她其实有些汗颜，自打有回门逛廊，那被她知价格后，简直成了手山芋，生怕摆前面招贼或碰坏了，如今正供在她卧房小几上，每天梦里都是银钱在飞，啊不，是徜徉海。

她本只是寻常客谢，却见谢慈闻言，倏然抬眸看向她。

疏疏灯影落在他柔和的面庞上，谢慈微微抿，随即展开了一个无比温良又愉悦的笑容，如……如月破云层，清辉乍，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。

原来，她很喜么？

李怀珠猝不及防被这笑晃了一，竟怔了怔。

“娘，前结账！” 阿舟呼喊适时传来。

李怀珠一回神，脸上微，慌忙移开视线，朝二人又寒暄一句，便快步离开了。

看看小娘匆匆的背影，石桓又看看好友温柔得能滴的笑意，猛猛摇，叹气。

“兰时，我看你这‘徐徐图之’，路漫漫其修远兮啊……”

李怀珠给熟客结了账，又暗暗唾弃自己没息，被个笑就晃了。

正低拨算盘，店门帘一动，又来一人。

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，穿着件豆绿比甲，发梳得整齐，眉也十分清秀，只是神似乎有些张，门后先瞄了一圈店的客。

“这位小娘，可是要用饭？”李怀珠招呼。

那小丫走过来，小声：“店家娘，昨日我家里人来订了雅间的。”

李怀珠想起来了，昨日确有个面生的仆妇来过，说是自家娘晚间要与手帕小聚，特意嘱咐要清净些，原来是这丫的主家。

“是了，给您留着呢，小娘这边请。”李怀珠引着她往里走，顺便问：“可要现在菜？还是等您家娘和客人来了再？”

小丫忙：“一会再吧。”

李怀珠笑着应：“成，我让伙计把菜单拿来，您先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小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

李怀珠觉得她神有些古怪，但也没多想，叫了桃娘过去伺候，自己则去安排菜品。

刚后厨没一会儿，前又传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