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还大。

“东家人呢，已经见过了？”

“见过了。是个厚人，并不刁钻，签契的时候，他说想把店里那些桌椅茶一并留，折些银就成，我去看了，东西都是实木的，比置办新的省事。”

李怀珠笑起来：“孙郎君这是都办妥了，才跟我说？”

孙承也笑：“这不是谈妥了才好跟娘商量，娘觉得如何？”

李怀珠想了想，反问：“郎君觉得呢？”

“可行。”孙承，“州桥早市有卖吃的摊，但都是些馄饨炊饼，像咱们这样的肆，只一两家，还都是老字号，价钱十分贵，寻常人去不起，咱们若是开过去，应当不愁没客，只是有一桩，得提前预备着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孙承：“铺开起来，总得有人掌勺。娘这边的菜，都是娘自己琢磨来的，旁人不那个味儿。所以我想着，得先挑几个人送到娘这儿来学，学上个把月，能把几招牌菜七八分，到时候再开业才好。”

李怀珠一笑：“郎君想得真周全。”

“那这些人我来找。”孙承，“签了契送到娘这儿来，往后他们就是娘的人，卖契也放在娘这儿，娘放心教，放心用，往后铺开起来，他们就是娘在那边的手脚。”

李怀珠怔了一，掌勺的卖契都放她这儿？这人还真是……让人没法不信任。

“孙郎君，”她笑起来，“你这样，我可真不敢不答应了。”

孙承也笑：“娘答应了？”

李怀珠：“自然，等到明日我和你一起去瞧瞧那边的铺，看看怎么收拾，能订便订了。”

孙承面上欣喜，“那便说定了。”

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，不知不觉的傍晚了，该上客了。

团娘从后来，问：“娘，后小可往上端了？”

李怀珠：“端吧。”

团娘应了一声，正要回去，李怀珠又想起什么，叫住她。

“留一小碗在后。”

团娘眨眨，小嘴撅着，“……给谁留的？”

李怀珠没脾气地脸颊微红：“快去。”

团娘抿嘴笑起来，一溜烟跑了。

孙承在一旁看着，笑：“那我今儿是有福了。”

李怀珠也笑：“不是什么稀奇东西，只是郎君赶得巧，今儿新买了些蚕豆，没多少，剥来只有一钵，白煮了，撒盐，酒正好。”

正说着，店门的竹帘一响。

谢慈站在门，瞧见那边两人正说着话，小娘眉弯着，对面的郎君也笑着。

李怀珠一瞧是他，站起，立朝他走过来，“考完啦？”

谢慈，“刚了。”

李怀珠笑了：“瞧着样，二郎觉得还行？”

“尚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