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笑起来。

恒却看向李怀珠，难得多说几句：“羊能烤成这样不易，火候、腌料、炭，哪样差了都不行，娘这个很好……”

李怀珠笑：“那是自然，你想想，若是旁的菜有羊串一半好吃，这生意得成什么样？”

正说着，前有人来了。

是熟客郑掌柜，一门就着鼻，“娘这边是什么味儿，我在巷就闻见了！”

李怀珠迎上去，笑：“郑掌柜鼻真尖，今儿新上的羊串，郑掌柜要不要尝尝？”

郑掌柜一坐，“自然要吃！”

乔生赶吃了串，继续上岗，不久，李怀珠端了一把刚烤好的羊串上来，郑掌柜接过来才吃了一。

“这羊！这味儿！”他三两吃完一串，又抓起第二串，“李娘，你这羊怎么烤的？我郑某人活了四十多年，羊没少吃，可这味儿一回尝！”

李怀珠笑：“郑掌柜喜就好。”

郑掌柜哪里是喜，简直是着迷了，一连吃了三串，这才放签，大手一挥：“李娘，你这羊串，还有什么？有什么上什么！不拘什么类价钱，快！”

财大气啊，李怀珠笑了，“后面还多着呢。羊串有，豚串也有，串，鱼片串，虾串，素菜有香菇串、藕片、茄，还有豆腐、面，都是午才穿的。”

郑掌柜豪气云天：“全要！一样来十串！”

李怀珠汗颜，“郑掌柜这么多……”

“吃不了带走啊！快快快，烤上！”

看来是真喜，李怀珠应了，吩咐乔生成桂该怎么烤怎么烤，又听郑掌柜问：“李娘，这羊串往后常卖不常卖？”

李怀珠：“自然常卖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郑掌柜：“某一个月怎么也得来吃几回！”

恒后厨的单忽然少了来，原本这个时辰，灶上正忙着炒菜炖汤，今儿却清闲许多——客人们都被羊串的香气勾到前去了，菜的，十有七八先问一句：“串还有没有？”

桃娘一趟一趟往后院跑，手里端的不再是小菜，是自家酿的各小酒。

果然，烤串一上，酒卖得就快了，毕竟串不喝酒，香味少一半啊，后世烧烤摊啤酒论箱卖，李记虽没有啤酒，但冰过的果酒、酒、黄酒，着烤串一样痛快！

晚市刚开始，李记已经坐满了人。

炉架在门烟气袅袅，路过的人十有八九要停脚步鼻，忍不住的便循着味儿寻来，坐就，没一会儿工夫，店里店外便座无虚席，竹签咔嚓，酒盏碰撞声，客人们叽里呱啦的说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