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午后本就已空来了。”

裴令瑶：“我之前也和殿说过，我的骑术只能算是勉够用，一阵上了，我肯定不敢松开缰绳、展开双臂，只能现在先过一把风的瘾啦。殿不会嫌我幼稚吧？”

覃思慎若有所思：“不会。”

待二人行至厩，自是有侍将他们的牵了来。

裴令瑶笑眯眯地摸了摸前的白，小声与它说：“好些日没见了。”

覃思慎问：“这是太妃前几回与三妹妹他们来场时挑的？”

裴令瑶：“它很好。”

覃思慎：“东尚还有些良驹。”

裴令瑶：“嗯？”

怎么忽然又说回东了？

覃思慎：“回后太妃若也想骑，直接去挑一匹就是，我记得其间有两匹很是温驯。”

裴令瑶眉梢一弯：“只能挑一匹么？”

覃思慎答得很快：“多挑几匹也成。”

裴令瑶：“那我先谢过殿了。”

二人不再多言，俱都翻上。

裴令瑶握着缰绳，因东张西望地看着场之中的风景，故速度算不上快。

覃思慎跟在她侧，也不似平日里那样快疾驰。

轻柔的风拂过脸颊，散了各沉甸甸的心绪。

覃思慎不再去多想朝政上的烦心事，也不再去想昨夜的失态。

裴令瑶那双欣赏风景的睛不知何时起就落到了他的上。

此时的太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沉静，多几许少年人独有的肆意来。

覃思慎别过脸去，抓住那炽的目光：“何事？”

裴令瑶笑：“就是在看殿呢。”

覃思慎：……

裴令瑶：“殿若是觉得这样没意思，可以自己去跑几圈，也不用这样寸步不离地陪着我。”

覃思慎：“不必。”

若是想跑，他独自一人时有的是机会。

裴令瑶睛亮晶晶：“殿舍不得我。”

覃思慎看向左前方：“那边有一汪清池，太妃可要过去看看。”

裴令瑶笑意愈盛，一语双关：“那我倒是可以一饱福了。”

她这才意识到，太好久没让她“慎言”了。

覃思慎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。

裴令瑶好奇：“殿是不是自幼就需得习得骑？”

覃思慎：“自然。”

他猜太妃接来会说“等去围场的时候就能见到了”之类的话。

却听得裴令瑶慨：“学起来肯定很难吧，还容易受伤，好辛苦。”

覃思慎怔愣了片刻，哑声：“其实还好。”

二人且行且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