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比如一个拥抱，或是一个吻。

不知为何，于他而言，“喜”这两个字，在信上可以写，对着旁人可以说，但真正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时，又总会变作其他的暗语。

覃思慎：“谢你教会了我很多。”

所以在与他独的时候，她甚至有几分无遮拦。

裴令瑶抬手他发的耳垂，得寸尺：“你是谁呀？”

她用耳朵贴着他的，听着他糟糟的心，瓮声瓮气地问：“我最喜夫君，那夫君是不是也最喜我？”

不应这样的。

覃思慎垂着看向怀中之人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他既要真心待她，自是该真心向她表达一次自己的喜，而不是总用旁的词句敷衍过去；若不是她今日引着他说，他怕是直到很多年后也无法将这句“喜”说给她听。

覃思慎：“若是醒着，瑶瑶定会和我说……”

裴令瑶笑：“我们互为夫嘛！”

覃思慎静了几息，轻声说：“是，我自然是……最喜你。”

又一岁噼里啪啦的烟声中，裴令瑶与覃思慎在黄的灯影里拥吻。

覃思慎：“我也猜到了。”

裴令瑶窝在他怀中，笑应：“夫君！”

覃思慎角勾起浅笑。

覃思慎轻咳一声，将她打横抱起。

模样：“我饮了酒，整个人都绵绵的，夫君抱我回寝殿好不好。”

裴令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：“就知夫君待我好。”

裴令瑶：“欸？”

覃思慎抱着裴令瑶上榻。

覃思慎怕手上不稳跌伤了怀中的妻，了一气，稳住心神，方答：“嗯。”

裴令瑶闻言一雾：“突然谢我什么？”

裴令瑶是心非：“是呢！”

覃思慎眉心一。

她觉得自己就是有恃无恐，已全然把覃思慎当作了夫婿，而非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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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令瑶仰起脸，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答案。

这话有些油腔调，但上覃思慎清隽的眉与泛着浅绯的耳，却又刚刚好。

这么久了，太都没能真正当着她说一句喜呢。

覃思慎俯吻了吻裴令瑶的发：“多谢你。”

裴令瑶懒懒玩着他披散的发。

待到时，殿外爆竹声连天，覃思慎许了很久的愿，久到裴令瑶这个贪心鬼都已睁开了，他还双眸闭。

裴令瑶地望着他。

覃思慎哑然失笑：“夫人。”

比起去岁的试探，今岁这个吻更为缠绵。

裴令瑶盯着他俊俏的侧脸失神，待他睁开，便径直吻向他的：“夫君怎么变得比我还贪心了？”

……

覃思慎将她揽怀中，再度垂首吻她的侧颈。

他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又一次泛起了嫣红。

覃思慎已不似以前那般一听话就失神，而是反问：“是醉话吗？”

覃思慎垂着，轻声说：“她会说‘我最喜夫君’了。”

裴令瑶愣了一，将脸埋覃思慎怀中狂笑，愈发亲近后，太终于会和她开玩笑，终于像她的同龄人了!

覃思慎声音比平日更为低哑：“最喜瑶瑶。”

“我也最喜你，”裴令瑶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的心，“喜文则哥哥。”

今日恰好有这么个机会，裴令瑶不想放过。

裴令瑶被他方才那句话勾起了兴致，不再想如往常那般轻易地放过他，当即声问：“嗯是什么意思？喜就是喜，不喜就是不喜，我不聪明，夫君如今这话我听不明白。”

比如“我想你”，比如“我也是”，比如“多谢你”，比如“你今日折的我很喜”，亦或者如方才那般，绕个圈说“瑶瑶会说她很喜我”。

谁让他总是纵着她呢？

那声“好不好”与去岁除夕时的“好不好嘛”重叠，惹得覃思慎掌心泛起酥麻。

贪心的覃思慎不答话，选择回吻她。

裴令瑶向来信奉愿望说来就不灵了，故而虽然好奇，却也没问覃思慎先到底都许了些什么愿望；这日睡过去前，她只说了一句与往常无二的“晚安”。

裴令瑶笑得中明光灿灿。

裴令瑶被吊起胃，也不装醉了：“说什么？”

他分明应承了要与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