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听的只是覃思慎对裴令瑶的喜。

在裴令瑶要接那句“我也喜夫君”前，他继续往说去：“我不知这份喜是从何时而起，只知……山无陵、江为竭……”

裴令瑶闻言一愣。

裴令瑶沐着和煦的光，踏慈寿中。

裴令瑶见了礼，快步行至太后侧，甜声：“祖母可是想我了？”

裴令瑶在她旁坐，面不解。

覃思慎一早就去上朝了。

慈寿中人都知晓，自去岁某日之后，太都是与太妃一来慈寿中请安的。

“今日这衣裳倒是衬你”，太后，“哀家是想你，但不只是哀家想你。”

她绕过一扇紫檀木嵌玉雕云龙纹屏风，便听得上首传来一和蔼的声音：“瑶瑶来了。”

太后朝着程嬷嬷招招手：“带瑶瑶去西阁吧。”

覃思慎：“二月初三当日，可否请祖母传瑶瑶来一趟慈寿？”

太后中笑：“那人不许哀家说给你听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这对话……怎么这样熟悉呢？

对着那些诗，裴令瑶越看越是脸：“你写诗的时候好麻哦……”

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，看向程嬷嬷，笑问：“西阁中，可是……殿？”

太后笑得满意：“哀家就帮你这一回。”

哪知裴令瑶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背诗的嘴。

的心意就够了。

覃思慎一噎。

……

太后：“何事？”

裴令瑶笑问：“可是祖母那有什么吩咐？”

却说一月廿九，在向拂云问过裴令瑶二月初三这日可有安排后，覃思慎久违地独自一人来慈寿请安。

她这孙儿自了太后，便鲜少求人，更是鲜少拜托她。

覃思慎轻抚着她的后脑勺。

裴令瑶从他怀中溜来，转而与他四目相望，眸中写满了“你先说、你先说”。

覃思慎赧然。

程嬷嬷一脸慈祥地回答：“婢不敢说。”

覃思慎沉默了几息，抬眸直直望向裴令瑶溢满期待的，朗声：“只知……覃思慎此生惟慕裴令瑶一人。”

他想弥补与裴令瑶初见那日的遗憾。

哪知覃思慎却：“孙儿可否拜托祖母一件事？”

太后微讶，旋即回过味来，打趣：“过了两年，终于知自己那日匆匆来、匆匆去太冷淡了？”

-尾声-

待行至连廊，裴令瑶终于记起，这不是乾元八年那日的二月初三，太后曾对她说过的话吗？

覃思慎不再刻意回避，温声：“喜瑶瑶。”

因昨夜睡得晚，这日裴令瑶起得也晚；待她慢吞吞地梳洗打扮、用过早膳后，已然是将近巳正；她正在想着今日要些什么，却见慈寿的程嬷嬷来了睿成殿。

裴令瑶愈发一雾：“这么神神秘秘呀……”

她一字一句，说得认真：“我要听你自己的真心话。”

覃思慎：“孙儿多谢祖母，还请祖母莫要向瑶瑶透，孙儿想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
想让她以后见到晶珠帘，想起的不是他那句“慎行”。

太后见状，还以为是孙儿和孙媳有了矛盾。

覃思慎轻声问：“那瑶瑶喜吗？”

乾元十年，二月初三。

除夕那日到底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，他一早就打算好了，要在元宵这日送上灯后，再正儿八经地对裴令瑶说一次“我喜你”。

裴令瑶声：“这时候，不许和我掉书袋，也不许借前人诗中的。”

裴令瑶一扑覃思慎怀中，将脸上的气贴向他的膛：“当然喜，好喜好喜好喜，喜这些灯，喜这些诗，但最最最喜夫……唔，这次要你先说。”

程嬷嬷颔首，恭谨：“太后娘娘请太妃娘娘往慈寿小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