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绳勒肤里，留压痕。她明显不舒服，睡梦中也无法踏实，脑袋低垂，额冒汗。

他用枪对准她的心脏。这一枪去，她会死透。

偏偏想，偏偏想碰。绑起来就好，地绑起来，再把她的骨拆解来，她哪里也去不了，只能呆在他边。

她真坏，和别人合起伙害他。必须要惩罚。

额角没理的伤越来越严重。他故意去抓，用指腹把那层结起来的血重新开，让里面的再次渗来。

撕开包装，他把糖递到她嘴边。

这是一无解的题。

追捕他的人什么时候到？他们还有多久时间？

丑就丑吧。

他从袋里翻吃的，之前从死人上搜来的一袋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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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顺着她的脸往，到颌，到脖。

他把她抱怀里，动作不算温柔。

薛仁心知：再逃去被抓到的速度，和留在这里被抓的速度，是一样的。

这样会让这张脸毁掉，落终生的疤痕。车有倒车镜，薛仁也不愿多看自己一。

可惜，他们来的庙里没有神仙。

她的咙本能地吞咽，不得已，接受了那发腻的甜。

这是杀死杨育最好的时机。

车被开到没油，发动机发涩的动声，像被扼住咙的人试图再正常呼一次，注定的徒劳无功。

一一手指地过去，从指尖到指。那细小的骨节，让他忍不住幻想，如果稍微用力一，它会不会发“咔”的一声，像枝条般断裂。

地形、调度、通讯速度，天气导致的延迟……他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变量了。

他在林中找到一废弃的石庙。

他知她听不见。也正因为她听不见，他才敢说。

石庙塌了一角，屋是破的，由于常年的漏雨，墙面斑驳发黑。原本供奉神像的位置，只剩一个空白的印。

“我恨你。”他说。

循环不止。

清晰的疼痛能让脑保持清醒。

他看了一会儿。

“恨你，恨你，讨厌你。”

火在一旁烧着，光线不稳定。他们的影叠在一块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，那样亲密。

恨她狠心，恨她丢他，恨她没过他，恨她不想和他在一起。

她一直睡着，本没有反抗的空间，他却还是绑住了她的手脚。

他又拿雾化。给她了充足的镇定的药。这药会让她觉不到疼痛，让她的梦像睡在棉堆里一样沉。

他碰到她的脸，就不想放开了。

她的嘴的，比糖还呢。她不想吃他的糖，嘴地抿着，弧度很是倔。

抢了车，把人从驾驶位拖来，他畅地毁坏跟踪设备，发动引擎。

恨她，很恨她，能说一百个恨她的理由。

那是一有趣的剥糖，外层是韧的，带嚼劲，里面是极的果味溏心。当时，他看到它，就想跟杨育分享，她肯定会喜的。

他又杀了人。

停在那里。

讨厌她。忍不住亲亲她，又亲亲她。

想抱她，想咬她，想看她挣扎。

这里注定是他们的最后一站。

最近没有好好吃饭，她瘦了一些，面憔悴。他贪婪地看着前的人。她耳后的发垂来，贴在脸侧，遮住一分廓。他的外在她上，空空，布料在肩上塌来，锁骨和肩的线条。

反正杨育不喜他。

他把枪丢弃，捧起她的脸，鼻嗅嗅她的脸颊，她上的气味，确认着她还存在，在他边。

伸手，开她的嘴，把糖去。

看着看着，越来越烦。

薛仁还想跟杨育说话，他怕来不及了。

她该死的。

他松开她的脖。没法发的力，改为去她的手。

“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你说，不要松手。是你让我活来的，你救了我。那时，你扎着两个辫，睛大大的，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生命。后来，你躲到冯家的洗衣房，发着烧，被打得浑是伤。落在外，对于你是悲伤的事，重新见到你

就算有，神仙也不保佑杀人犯。

他坐在她对面。

心里的恨意，在这个过程中变形，变成一混的说不的望。

薛仁在脑里把所有路径都计算了一遍。

她说，她反他她，反他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