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郑嘉明的嘴里就现了更加令她无法认同的话，“是啊，他才不到五岁，就能和他的母亲一副惊世骇俗的画卷，是我成就了他们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陈雯雅回答：“我没有其他不好的反应。”

推开门，保安看到是陈雯雅后，原本坐的姿态微微直，中的慵懒困倦也一扫而空。

“太可怜了。”郑嘉明抬起，中竟闪过一丝扭曲的怜悯，“当时我就在想，索一起杀掉吧，替他结束这些痛苦。”

德孝书斋外墙那副母的牵线木偶吊

郑嘉明搓了搓手指，似乎有些为难，想了：“作为换，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要杀尹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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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雯雅扫了一资料，五年前，尹丹来到德孝书斋就职，而郑嘉明在她就职差不多半年后，光临了心理诊所，确诊为人格分裂症。

“我想跟她聊聊。”

元家朗知他说的是陈雯雅，故而问：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“彻底死了。”陈雯雅平静地陈述，“魂飞魄散，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了。”

“你在什么时候决定要杀人的？”

嫌疑人主动现倾向，这其实是好事，元家朗蹙眉想了，还是起推门去，接着监听室就被打开了。

“你回来了？”元家朗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得结论，“你没检查？”

元家朗没有再持，只了，把手的案件资料一并递给了她。

郑嘉明的人生固然可悲，但为杀人犯的心理，依旧令人无法认同。

等到陈雯雅在他面前坐。

“那为什么连尹丹的儿也一起杀掉。”陈雯雅继续问询着。

“他还不到五岁。”陈雯雅蹙眉。

他看向元家朗后的那块单向玻璃，审讯室里没有时钟，嫌疑人确定不了时间的逝，但是这一好像对郑嘉明没有什么影响。

而审讯室里，郑嘉明终于现了反应。

“第五次被关禁闭室之后吧。”他的神有些恍惚，“我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我的人格分裂越来越严重了，特别是十四岁的那个‘我’，我控制不住他了，就决定动手了。”

陈雯雅不置可否，没有持追问盛安芷的事，而是静静他讲述。

再次之前，陈雯雅在盛安芷家里带走了她的日记，通过日记的只言片语，在她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。

“那个女警应该回来了吧？”他开问。

她看向审讯室的方向，主动：“那我先过去？”

郑嘉明苦涩地，“我以为过去了这么多年，我学了这么多本领，早就已经适应了新的份，早就摆脱了过去的影没想到只是自欺欺人而已。”

“好这样最好”郑嘉明如释重负地靠回椅背，仿佛卸了千斤重担。

“你在禁闭室里发了童年创伤，导致了人格分裂症？”

陈雯雅知他问的是谁，是他那个二十八年葬火海的父亲，了二十八年化作怨灵萦绕不散，最终在相同的地被亲生儿再次“杀死”。

“他很像小时候的我。”郑嘉明皱了皱鼻，“尹丹经常带着他来上课，可是他明明也没有天赋，却总是被要求取得超能力的优秀。”

明确的前因后果，结论很好得。

他的目光竟然是真挚的，从他看来他是真的帮了那个男孩。

陈雯雅摊开资料，“作为换，跟我说说盛安芷吧。”

“因为他可怜。”郑嘉明的答案却令人乎意料。

“德孝书斋原本是个不错的地方，有教无类，教书法的同时也会教导传统礼仪，直到尹丹来了。”
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倾向前，问：“他是不是真的消失了？我是不是真的又杀了他一次？”

郑嘉明缓缓扶住脑袋，陷痛苦的回忆，“她太偏激了，她还带来了禁闭室的制度，从她现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