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妹妹，我”

“别说了！”

一个在前面走，一个在后面追，后面的少女带着又愧疚又有几分窃喜的觉，以至于那愧疚都显得藕断丝连，不是那么脆，前面的那个少女脸上发红，带着羞恼和愤怒，同时还有一无法言说的好像被背叛的觉，火辣辣的，让她无法克制地一路疾走过来。

裙摆像是翻飞的波浪，上面的绣一朵朵都像是活了过来似的，一会儿你歪了脸，一会儿我踢了，裙摆之中若隐若现的小巧修鞋，更是在快走之中歪了一，直接掉了后跟，没被理会，就那样踢踏着继续往前走。

终于，疾行的少女在假山前停了脚步，她的鞋被踢掉了，正好穿过压栏石方的镂空孔隙，直接掉落在假山前的池之中，“噗通”一声轻响，修鞋直接沉，还砸了一条傻乎乎游过的锦鲤的脑袋。

脚心一凉，仿佛是瞬间就受到刺骨的寒意，收步不及时落在地上的脚略显懊恼地跺了跺，脚冰冷的石板，让宋妍终于忍不住，通红的中落泪来，她想了那么久，想得那么好，可结果呢？

竟是给宋娟了嫁衣！

“说，是不是你背着我了什么？”

终于忍不住的质问，像是汹涌的，恨不得将前人淹没，猛地转过来的宋妍怒瞪着一直跟在她后的宋娟，演绎了一现场版的翻脸。

不远的小亭里，正在跟宋婷说话的宋婉看着那边儿的一幕，听着这隐约传来的声音，心中不知该怎么慨，假山所在，还真是事故多发区。

宋府之，倒不至于存在什么落陷害之类的事，但这风景好的地方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。

不过，人在风景好的地方总是格外有谈兴吧，不然为什么要“前月”呢？

宋娟见到宋妍停来，忙提起裙角，快走几步，来到她边，本来还要探看看方绣鞋位置，是否可以捞起的时候，听到这一问，也转过了来，目光之中有些令人读不懂的闪烁。

“五妹妹，你在胡说什么，这样的大事儿，我怎么可能得了主，你是知的，就是我姨娘也帮不了我，否则我也不至于豁脸面，跟你”

两人这段时间结伴外，一方面是“好请假”，两个人外申请总比一个人容易，也不会给家中辈一“必须要有人看着”的想法，另一方面，则是互相个伴儿，独自一人的时候，仿佛在哪里都是弱势群，不敢开发声，可若是边有一个人相伴，大声笑都无惧旁人目光。

宋娟平日里就温温柔柔，从来不会对外张扬，合宋妍这个张扬的，两人谁也不会掩盖了谁的光芒。

若让宋婉总结，就是戏路不同，产生不了竞争，还能互惠互利，实现双赢。

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，但令两人万万想不到的就是这个“双赢”还有一半是由对方主导的。

“那怎么会这样，明明、明明”

少年男女，私里已经很有默契，上门提亲的时候却换了人选，实在是不能不让宋妍多想，偏偏这样的事儿，她再问不得余怀秋，对方现在已经是宋娟的未婚妻，她的四夫，她若是上去纠缠，哪怕是私里问话，也太过瓜田李，何况，又能让人说什么呢？

宋妍有儿争好胜，在女学课上从没弱过哪门，自然不会不懂其中的理，便是她真的有什么事儿要让夫帮忙，也要先求，再没有越过去求夫的理。

更不要说此前两人就有意，这时候若是再勾缠不轻，那就是坑人坑己了。

“你别着急，等我问问再说，我也还不知底”

宋娟并不是骗人，求亲的人选换成了她，她也没有什么准备，或者说，没有十足的准备，没办法迅速清楚其中的缘由，但天上掉馅饼，再没有不接的理。

她也了解宋妍，绝对不会再在这名分已定的况什么坏，她们妹还没到那份儿上。

宋娟说话间，脱掉脚上的鞋换给了宋妍，温柔又冷静：“你先回去吧，鞋我来捞。”

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多，鞋码也是差不多的，宋妍犹豫了一，赌气一样，还是甩掉了脚上仅存的一只鞋，踩上了宋娟脱来的那双，也不提起后跟，就那样拖沓着走了，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像是故意的。

“姑娘，你这是何必，又不是你的错”

等到宋妍带着丫鬟走远了，宋娟边的丫鬟才声，之前她就像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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