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宋婉的“浅”暴了某些问题，安定来之后的宋夫人也分一些心思来关注宋婉的学习，早早地给她安排了林家女学之中。

宋婉得到消息的时候略有思量，许是这次她病好得快，所有的事仿佛都加快了节奏，提前了些，竟是在中岭县的死讯传来之前就把自己安排了林家女学。

“姑娘看看，可还有什么缺漏的？”

巧收拾好了东西，见到宋婉还在烛台旁撑着手看，唤了一声，让她移了视线，看向那一个小提篮。

竹编的提篮很是轻巧，里面放置着笔墨纸砚等，都是读书能用得着的，还有一个小方盒，是那可以装糕的方盒，这时节，好的糕放个几天是坏不了的，巧提前准备了放在里面，明日去林家女学还不知是怎样的形，也就有备无患。

“这些也不必准备，女学都有的。”

宋婉上辈在林家女学也学了一段时间，很是了解那边儿都会准备什么，一人一张桌，桌上笔墨纸砚都是齐备的，若一定有什么癖好要用自己的另算，走读的话，也不必自己准备这些。

巧却是没去过的，也不知林家女学有什么没什么，倒是想得周全，听到宋婉这样说，不由一笑：“姑娘还没去，怎么就知了？”

这宋婉一呆，她看巧是看老熟人，委实太熟，就总忘了上辈的事儿有些这辈还没发生，说着说着就说漏嘴了，急中生智：“女学嘛，怎么能不准备这些，便是不给自家人准备，给我这个县令家的女儿，总也要备一份儿的。”

她说得大言不惭，却也是实，在她看来，庶女的份多少有些不太好，嫡庶之别在现代都免不了让人低看私生一，更何况是在古代，若非自己没得选，宋婉也不想成为别人家的庶女。

但庶女份之外，也要看父母，古代男尊女卑，父权社会，看父亲又要多一些，宋老爷是此地县令，一县之，理论上不存在比他更大的官儿，在这一县之地，说他是土皇帝张狂了些，却也可意会地位低。

林家是县丞之家，换言之是林县丞族里办的女学，比之县令，那可是还在，从向上看，宋婉这个庶女的份就显得贵了些，也不会被人逮着庶的问题不放，只看她是“县令的女儿”，指不定还是一些人中攀不上的金凤凰。

“姑娘说的是，是我想得浅了。”巧笑着应声，又问她意思，“那这些，可还带着。”

“带着，都带着，你都整理来了，我若是不带，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？”

宋婉笑意盈盈，烛光映在她的脸上，那笑容也添了三分动人。

巧心更好，随就：“姑娘这一病，还真是开了窍了，以前可不会这么会说话，早知会有今日，孙嬷嬷也不会那样担心了。”

“孙嬷嬷”

听到巧说自己变了，宋婉眉都不抬一，上辈摸索来的经验让她知一些人是怎样的人，比如说她知巧即便怀疑也还会忠心于她，对她好，知宋宣不介意那仨瓜俩枣，兴了莫说一块儿价值不菲的白玉凌霄玉佩，便是荷包都能整个送人，更知宋如是个和善，宋夫人不是为难人的有了这些经验打底，她是再不怕被人怀疑是鬼魂上，多了些底气的结果就是应对更加从容。

当然，遇到意外况，比如说上辈本就没打来的何姨娘支线，一时失措也是有的，但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。

只要不被怀疑不是原主，宋婉其实也不在意她们如何说自己“开了窍”，毕竟，“女大十八变”，谁知是哪一变呢？又不是只能变容貌的。

“也不知孙嬷嬷怎么样了，咱们走的时候，我看她一颗心恨不得掰成两半，放不家里，也放心不姑娘，要我说，她那个男人，真不如没有”

这一次的巧完全没发现宋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，待人的那熟悉亲近是骗不了人的，她说话也就更自在些，晚上就着烛光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免不了要跟宋婉絮叨一些事，倒是跟上辈谨言慎行的巧有些不一样。

会着这一儿微妙的不同，宋婉就听巧说了说孙嬷嬷的故事，大上也就是一个“遇人不淑”。

孙嬷嬷也是家生，后来了人，主给的人，除非是边亲近的丫鬟，能够问一声好还是不好，否则哪里有那么多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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