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之先一步离开了。

宋婉好像没回过神来一样看着他的背影远去，这一并不是多么有特的景，也没什么人在此聚集，随着两个焦人，博郡王司铎和王允之离开，这里重新安静来。

“姑娘”

巧见宋婉半天不动，看着王允之远去的方向似乎在想什么，她提醒了一句，然后就听到宋婉近乎呢喃的低语：“他们究竟在这个亭之中谈什么？”

上辈，王家是如何手夺嫡之争，是在背地里了什么，落榜之后就离家走的王允之再没有消息，是发生了什么意外，听到家里的变故没有回来，还是有意被什么事耽搁在外。

而王家的复起，虽然是从放的地回返望京，并未直接登临位，但这宽和的态度，是因为皇帝的仁心，还是因为那不知在哪里的王允之了什么，让王家得到了被宽容的机会？

在以前，一叶障目，宋婉以为王冲之得了一个有钱的贵妾就足以疏通人脉，上达天听到让他回到望京，但真的就那么容易吗？

“啊，我没有听到啊！”

时间太短了，距离上，也不是很近，想要探听什么不太可能，除非是纤那天生听力过人的。

那些侍卫也并非怀疑她们偷听了什么，而是因为她们藏暗，更像是刺客或者某些不轨之徒，这才多有防备。

“我也没听到，可惜了。”

宋婉目遗憾，上辈是因为意外和王冲之相撞，这辈是赏景来到这里，两次，都是在这里看到博郡王要和王允之说什么，直觉让她认为这个谈话可能有儿重要，可两次都没能听到是什么，可惜了，她似乎注定要打断这一场谈话，让它无疾而终。

“走吧，我们回去。”

宋婉在往回走的路上还想着蝴蝶效应，如果这座小亭之中的谈话不曾被打断，王允之是否还会离家走，王家、是否还会走上同样的路？

这样想着，难免有几分神，被巧拉了一把，才发现自己差儿走到岔上，而岔那，一棵梅树旁，一个少年抬眸看来，不是别人，正是曾用名林无暇，现用名司修的

“我该如何称呼你？”

宋婉快步走上去，不见生地问，她还了一抹恰到好的好奇，以及愉快的浅笑，像是他乡遇故知那样，总有一份难以磨灭的亲切。

司修神似乎有所和缓，轻声：“宋姑娘叫我‘司修’即可。”

他的话语之中并未提及曾用名林无暇的事，这样说来，在外人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，像是一对儿陌生男女的正常认识过程。

“我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。”

宋婉再次开，一语双关，林无暇有什么理由来望京呢？又有什么理由现在大公主府的赏梅宴上呢？

说起来，他的份还真是多变，最开始见到，以为是寺庙之中一个小沙弥，许是贫民，或者是孤儿，多有几分怜悯，再见就是还俗的林家小，虽然受到族兄弟的欺负，也有可怜的世，但到底还算是有了依靠。

第三次见，林无暇摇一变成了司修，不仅仅是有了一个贵姓氏那么简单，他的世，仿佛更多扑朔迷离。

对此，宋婉很难没有好奇，却也知某些秘密不能究，她笑问着，表现天真而单纯，实际上却也在试探，若是对方不说，那她就不会再问，若是说了，能够满足她的好奇心，自然是最好。

司修一笑，好似全没察到宋婉的这份心机，平和：“收到帖，自然是要来的。”

能够收到帖，是什么样的人家？

“上次见你，你是不是跟人结怨了？”

宋婉忍不住又问，许是前两次相见对方份平平，第三次见产生的反转又太大，她对司修产生的好奇心着实是有些多。

“还好，能荣王世的人不多，显然，我不在少数之列。”

司修这话有几分绕，意思还是很明白的。

宋婉听懂了，忍不住会心浅笑，能够跟纨绔为友的，多半也是纨绔，司修以此表明自己并非同路人，还真是新鲜的，她心神又松了几分，“你以前可没这么能说会，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
话才到此，宋婉又觉有几分失言，从林无暇到司修，这不就是变了一个人吗？

“士别三日，刮目相看，倒是让我意外极了。”

宋婉补充了一句，目光之中是真的有着赞赏，她从现在的司修上，已经看不到多少曾经的小沙弥留的痕迹了，那一黑发，虽然还未完全，但已经能够在冠的妆似模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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