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和离？”

卫明站在宋婉的面前，两人此刻在一小亭之中，位于半山的亭像是要眺望远方的风景，亭外一棵松柏常青，伞盖一样地遮蔽着这一个小亭，让午后的光不至于太过烈。

空气中是徐徐而来的秋风，秋风送，宋婉站在栏杆旁边儿，看着远方，面的田野已经有些变作了金黄，河若金，一房舍，若缀一般增加了些烟火气息。

“也没有为什么，腻了吧？”

宋婉轻笑着回了一句，跟萧衍的婚后事，很多都不可能与外人说，古代的女，几个没有吃过婆媳之苦，几个不知妾侍之患，又有几个，为这样的原因和离呢？

只怕说去，都要连累宋家女儿的名声，好不容易这辈宋家没有什么人因为王家的事受到连累，若是在此刻因她受损，她又何苦来哉，睁一只闭一只，也不是不能过的。

“再好的东西，也不能天天吃，日日吃，年年吃，总会腻的。”

宋婉微微侧，看向卫明的目光之中隐着笑意，对方是基于兄的份来问她吗？还是作为朋友而好奇，亦或者……

些许暧昧，隐而未发，好像已经成为了过去式，可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，想到那记忆中的一幕画面的时候，又仿佛才是昨日。

卫明没有继续追问，他就站在亭中，并未向着宋婉靠近，两人之间，足有三步以上的社距离，这并不是一个很亲近的样。

他沉着，再开却是问：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宋婉听到这一问，笑容更轻松几分，这是放在兄的份上的问话，显然对方已经明白自己拒不回答某些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了，如果一个女人向异诉说自己和男友怎样怎样不好，那这个诉说之中恐怕还有些别的意思，她想要的未必就是单纯的安，或者说更加实质的补充。

但如果她什么都不愿意说，轻描淡写地带过去，仿佛已经放，那她不仅不需要安，还不需要你的牵绊她的人生。

什么都没有明说，但对卫明这样的聪明人来说，一句话，足够让他知自己该该退，不需要旁人再明说了。

“也没什么打算，日，总还是要慢慢过的。”

宋婉又没说实话，她心里是很有些打算的。

这些年，总是跟在荣恩伯夫人边儿，哪也不能远去，也不是没有好，不说账理家他已经成了熟手，就说这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包括他们的夫人，以及其中某些关系，这些曾经被荣恩伯夫人拿来占据她大量时间的教导，总还是让宋婉看得更明白了一些。

不得不说，这婚后的补课还是很有效果的，算是帮她补全了有关这个世界的设定，让她前的迷茫减少了大半，能够看清楚一些形式了。

曾经王家的事，困扰她上辈的事，这辈在知了王家的分姻亲关系之后，也就清楚明白了。

王家是皇帝挑选来的心腹，位卑权重，本也说明王大人就在皇帝掌心，这般随时都可能随一人心愿而倾覆的局面，自然不是王大人乐意见到的，于是他就更想要来一儿什么掌握更多的主动权。

而他的夫人，一直都没被宋婉太过重视的王夫人，本就有太和大皇那边儿的关系，太不缺文臣，但缺那能够掌握皇帝心意的心腹臣透消息，大皇偏向武将一方的人脉让他在文臣这边儿是个短板，王大人虽不是什么大儒名，但他的位卑权重的文臣份又能给大皇更多助力。

在宋婉的上辈，王家更倾向于大皇那一方，于是有了后来的放，而这辈，作为太党，王家的过错小了些，王大人从京官放到地方，像是皇帝手留了。

“若你有什么需要我的，只开，我答应过通德，要帮他照看你。”

卫明开，言辞之中已经是一派兄作风。

通德是宋宣的字，宋宣考中之后被派到地方上当官，皇命在，不能拖延，也就无从看顾京中的宋婉，他跟卫明一向好，把这件事托给卫明，也是正常的。

事实上，宋宣临走的时候也跟宋婉说过，让她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卫明帮忙，这也是顾虑某些事娘家不好面，她一个女眷无寻找帮手的缘故。

宋婉知这番好意，笑着谢：“那就多谢光大哥哥了！”

听到这个“光大哥哥”的称呼，卫明也忍不住中笑意，“哥哥可以，‘光大’就不必了，若是让老师知原来‘光大’还有‘秃’之解，只怕都要替我尴尬了。”

这辈，宋婉还是在无意中与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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