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无暇这人有一好，诚实，对自己诚实。

宋婉叫他过来，无论是念经还是聊天，都能让他从劳动之中脱离来，度过一个相对悠闲的一天，让获得更好的休息，他就会很诚实地愿意前往，哪怕要回答一些无聊的问题。

第一天的时候，还在尬聊的状态，宋婉觉得找不话题的时候，林无暇好像也隐约察觉了宋婉的心思未必是恶意的，会稍稍一些能够让人继续的回应，使话题不被落空。

第二天再次被叫来的时候，林无暇就觉那些话题似乎更加了一些，却又像是……

“为什么要问这些，了解我的喜好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本来可以不挑破的，但林无暇还是挑破了，仿佛有一瘙让他无法忍受疤痕的存在，即便会伴随疼痛，也必要撕掉才能见好。

林无暇的目光沉沉，他的白似乎较少，以至于看人的时候，一旦不任何表，就会有一直勾勾盯着的觉，甚至像是某渊凝视，自带某些恐怖气场。

再加上他自的气质跟光活泼全然无关，多少便显得有几分郁，但在他不抬看人，与人对视的时候，这郁的觉又不是那么明显，似乎可以混杂在人群之中不被人特别关注。

这会儿他直视着宋婉，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看，面上没什么表，中也看不什么绪，似使人直面渊，会有一即将掉去的错觉。

“因为……”

被盯着的宋婉呼一滞，无论多少次，对方猛然这样抬，真的会让她有一突然见鬼的幻视，对方简直是天生适合鬼屋的演员，那恐怖气氛一个对视就能传递过来，绝了。

她缓了一，呼都放慢了，慢慢吐一气，再新鲜的空气，睫眨动，对上林无暇的，她伸手，似要碰林无暇的脸颊，移动到他的脸侧，手指似乎都能觉到对方的冷意，却没有真的碰到，林无暇没有偏躲避的动作，没有眨的动作，他的注意力始终都放在宋婉的上，盯着她，很是专注。

像是要被渊一样，如同面对一个大的黑，近在咫尺，无可抗拒。

“因为、很好奇啊！”

宋婉忽而笑了，同时放了只差一毫米就要碰到林无暇脸颊的手，她的笑容温，没有任何的霾，诚实得让人愣怔。

林无暇就愣住了，他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，垂来，睫遮住了中的思绪，让那黑沉沉的视线被暂时切断，某气场就此一扫而空，仿佛从来不存在一样。

“这个世界上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而有些人的秘密，仿佛生来就引人探究——不要误会，我也不是要探究你的什么秘密，只是注意到了你，然后就觉得好奇，就想要接近，就想要多了解一些，如果你有什么不愿意对我说的，也可以不说，最好不要欺骗我，因为我对你没有恶意，不想被欺骗伤害……”

宋婉的目光从林无暇上移转到窗外，今天有雨，日的雨，若雾似幻，很，与这份丽相比，冷的空气都像是觉不到一样，

院之中原来植着一些卉，并不是多么名贵的那，像是自然生的野，因为得太过旺盛了，也有了健壮的植株，以及繁茂的朵，在青瓦白墙之，格外艳动人。

寺庙之中，这般生机的朵，倒像是冲淡了些许清修之气，多了些世俗红尘混其中，有几分混搭来的矛盾。

“你说，最初建庙的时候，这些就在吗？还是后来栽的？”

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林无暇的思绪，林无暇抬看向发问的宋婉，目光之中有一闪而过的无奈。

他早就发现了，宋婉的注意力很难久地集中在什么地方，念经的时候是这样，问问题的时候也是这样，前一个问题可能还是“你几岁了”，后一个问题可能就变成了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
两个问题几乎全然没有关系，难吃饭与否会影响年龄吗？

林无暇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受，连贯的思绪总是因为这样的问题而产生断，像是不得不被动卷有关另一个问题的思考一样，那般迫不及待，应不暇接。

他是很能适应环境的，在最短的时间适应了这般跃的思维变化，于是此刻听到宋婉这仿佛跟之前的话题全然无关的问题，也没有什么诧异之类的表，只因为之前的问题是自己关注的，就此断掉了，略有几分无奈。

“应该是后来在这里居住的师兄们栽的吧，曾有一位师兄就很喜将外的移栽来。”

林无暇在回答这个问题，回答的时候，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窗外，细雨，不必担忧到窗，了床榻家，这般开着门窗，微风携带雨丝，还未曾纸张，就成了呼之间的泥土芬芳。

“那你有没有问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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