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啊，其实是个不讲理的东西。

荣王世司煜，从自己的父亲荣王上学到的第一件事，大约就是认识到何为权力。

等他大了一些，认识到的第二件事，就是权力的来源。

荣王的权力是来源于皇帝，皇帝的权力又是来源于谁呢？先帝吗？那先帝的权力又是来源于……这样往上推，好像没有穷尽，可推到开国皇帝那里，就会发现这权力是一刀一枪拼来的，并不是谁白白给的。

正因如此，荣王世每每听到别人说什么温良恭俭让，他就会觉得可笑，不要说世之中这些贵品德不能保命不能换钱，就是这盛世之时，也没见几个圣人，占了多大便宜。

即便如此，为了让荣王更喜，荣王世还是努力好学生的模样来，乖乖学习，试图让那些知识在自己的脑里落地生，让他在外表上像是那世人公认的君。

但他这样的努力，不过一年，就被荣王给打醒了。

真的是打醒的。

那一天，在书房，荣王世正在认真背诵文章，荣王着脸从外走来，正好听到他在背“大之行也，天为公”，走门的荣王在他抬看过去的时候，直接一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，荣王世被打蒙了。

“公什么公，若是‘公’了，哪里还得到你来享用。”

荣王世当时的年龄也就八岁，被打蒙了，脑里还没反应过来，中就先有了动的泪，怔怔地看着沉着脸压抑着怒气的荣王。

作为荣王府唯一的世，也是荣王唯一的儿，荣王世可从来没享用过这样的打骂餐，不说荣王后院的那些个有名分没名分的各个都对他笑脸相迎，就说荣王妃这个最应该不待见外室的，自他记在名之后，对他也真如亲生母亲一样好。

不，应该说比亲生母亲还要好，一句重话都没有过，可谓是疼有加。

荣王更不必说了，若不是他的，一个外室如何能够成为王府世，这个世名分给得就很偏了。

“父王……”

荣王世满心不解，自己为什么会挨打。

荣王劈盖脸地说：“谁让你学这个样，你是我王府的世，你就是一事无成，你也是我的继承人，你这么努力，还要怎样，莫不是还要到里坐坐？”

这话已经很有些别的意味了，荣王世不是傻，听着话不对，一个音都不敢发，继续听荣王说。

见他不算蠢笨到家，荣王也缓和了几分神，微微眯起来：“我这辈，荣王就是天了，再想别的都是僭越，要断送了一家命，别看你皇帝大伯平日里可亲，真犯到他手上，绝没有苟活的路，我要安安分分享福，我的儿，也要‘安安分分’享福……”

被加重了音量，几乎一字一顿的“安安分分”明显带有某告诫的味，荣王世琢磨着，好像明白了一儿什么，却又不太清楚，他并没有不安分啊！

仿佛从荣王世的脸上看了他的似懂非懂，荣王索挑明了说：“咱们这个位置，太近了，不能再上了。”

都已经是亲王了，再要上，再要往上走一步，真的要当皇帝吗？怕不是要被人给拍死。

荣王还是有脑的，知自己争不过皇帝，索就不争了，摆只会吃喝玩乐的样来，再儿荒唐事儿，比如说收一个份不那么能够见光的外室，再养一个满京都知的外室当世，这样大的把柄，这样大的缺陷，足够让人放弃对他的期望，让他彻底安全来。

他为什么一直不去封地，在封地土皇帝难不好吗？呵呵，只要看看前面那些“不安分”的王爷的场，就知在皇帝底，被他日夜都盯着，才是最安全的。

不然，天皇帝远，就说你谋反，你就说你死不死吧。

荣王一辈都不准备离京，不准备给人离间自己和皇帝的兄弟关系，他是这样，他的儿也就要蠢笨儿才是。

脸上的疼痛还没消去，荣王世总算明白了自己错在了哪里，他又不需要去科举，他又不需要去上，既然如此，他那么努力是想要什么，真的以为他的皇帝大伯会喜看到他比皇还优秀吗？

“父王，你直说就是，还要打我。”

荣王世对此有些怨念，难他就很喜读书吗？不是想要给人看的吗？没想到，还是努力错了方向。

“打了你再说，你就记了。”

荣王瞪，自己儿，打了就打了，老打儿，正当权利。

荣王世无奈，摸摸脸上的疼，好吧，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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