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好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”她抬起望着他，瞧着他的神，“你可不可以不走？”

夜静，蒋弦知的话语清晰落耳中。

她面微红，双目盯着他，轻咬住又放开。

落他里，像是一邀请。

“你知不知……”

心底翻起些，任诩须臾有了些许烦躁，想松开她。

这件事，他不想太急。

至少，要予她安稳。

思绪未定，却被人环腰轻轻抱住。

“我知。”蒋弦知轻声应着。

“可我们不是夫妻吗。”

声音不，却很定。

“知知……”

“莫不是堂堂纨绔，竟也心怀家国，边关之忧未解，便不肯儿女？”蒋弦知打断了他的话，再抬，声音虽低，目中却似有笑意。

任诩立在那儿，一回觉得被旁人拿住了，一时间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，气笑了：“谁同你说，边关之忧未解？”

“只是还有些琐碎罢了，我是怕——”任诩声音微滞。

是怕对你不利。

“我知你怕什么，我不怕。”蒋弦知轻柔的声音有些发闷却带了罕见的执拗。

“你就当陪陪我，好不好。”

她眶仍透着微红，任诩到底是没忍心拒绝。

就在他沉默之际，蒋弦知又温声：“想来你在边关也受了不少伤，让我看看。”

终还是瞒不住她。

其实她此话说得不假，战场上无人是神，更遑论他所经的，是前虎后狼的修罗之场。

但他一想到后背那蔓延错的疤痕……

莫说有的尚未愈合，就算已愈合的，也极丑，实在有碍他的颜面。

任诩并不想让她瞧见。

他微别过脸，笑意懒散了些，：“还是别看了，怕吓着你。”

“我说了我不怕，”蒋弦知一急，疾，“我除了怕犬，我什么都不怕，我胆比你想象中大多了！”

此言倒也不虚，任诩心想，却仍然不置可否。

蒋弦知瞧着他散漫的神，忽而心明了几分，继而正温声：“我自然也不会嫌弃你啊。”

任诩皱眉，气极反笑：“你还敢嫌弃老？”

蒋弦知目坦然，倒是不怕他。

任诩挑眉盯着她，单手扯了前襟，乍然解了衣带，松了外袍。

衣衫尚未完全褪落，只瞧得见他半边膛和左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