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沉默了，不需要说什么，答案显而易见。

朵灵心脏像被攥住，有些透不过气，“不由己？是啊，不由己”

满月伸手将她拉到另一侧，“都知结果了，还说那么多什么，自没够？”

圣裕示意祭坛那边，“你不是知么，我要打通冥界与鬼界的通”

朵灵也终于看到了所谓的鬼修。

“灵，我等你许久了”，他笑着，如相熟多年的老友一般。

“这方世界被你庇护，有着你的气息，我想亲自动手都不行”

是了，仔细算算，每一次白泽现，好似在帮她，实则也没帮太多。

所有鬼修皆定在原地，神空，不是不想挣扎，是本挣扎不了。

而在祭坛面，血泉边上往后蔓延，还停留着数不清的鬼修。

圣裕神温和，“灵，你误会了，我想毁的不是东洲，而是这方修仙界”

几人没在说话，沉默的飞到一祭坛。

她倾飞过去，落到平台上，简言意骇，“目的”

“所以，毁掉东洲的不是我，是你，整个修仙界都是受了你的牵连”

这一批鬼修死亡，面的鬼修立刻被控制飞了上来，同样的位置，表瞬间变得狰狞。

“你已经大了，该知什么是取舍，有些事，不由己”

这些鬼修被定在祭坛之上，加起来万余之数，脸上神狰狞，似在承受什么大的痛苦，却连声音都发不来。

但满月说过，就算抓了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，还能提前知一些事，变成她这边的人。

明明面，却丝毫不显弱势。

“也怪白泽太蠢，找到你的时候他还那么弱小，本没能力杀你”

“只有这方修仙界毁了，我才能杀了你啊”

朵灵蹙眉，“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，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毁掉东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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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在他们看来，她的一切行动都那么可笑。

朵灵抿，能与满月一样叫她灵，代表认识她的前前世，或者说不知前几世。

朵灵一直以为，白泽是对她的前前世有什么想法，可没想到居然是要她的命。

与恶鬼没什么太大的区别，只是上没有怨气，也没有恶鬼那副恶心的模样。

“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的，谁让你偏偏找了那么的侣呢，到此界本没人能动你”

遗留的血，或者说是杂质，顺着祭坛血泉。

朵灵突然觉得很疲惫，所有人都知真相，只有她傻傻的什么都不知。

“这个答案，满意么？”

如今祭坛被一层淡淡的朦胧光笼罩，玄妙又森。

“他想与你好，取得信任，再趁机动手，却不想适得其反，还要我来想办法”

她更不相信，二师兄会舍弃整个法峰，罔顾师尊和大师兄的命。

伊郁尘微微侧，神那么冷，语气那么平静，刚刚的溺都如错觉一般。

圣裕一白衣，还是那副病弱的样，抬眸看向朵灵。

就算没有大师兄的多，可神和行为骗不了人，二师兄对她的不是假的。

唯一一次挡在她前面，还是因为满月想抓她。

朵灵刚想开，便看到祭坛上的鬼修嘴大张，无声嘶吼，炸成一团血雾被祭坛收。

“别说此界了，就算仙界的人来，也拿你没办法”

加快速度追了上去，似不死心般轻声问，“你还是我二师兄么？”

如今没必要想太多，想了也得不到答案。

黑雾翻涌，一散去，平台上的几人，圣裕，白泽，浅浅，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。

可笑的亲，可笑的伤，可笑不自量力。

祭坛面积很大，凌空立在一血泉之上，那血泉便是河的终。

朵灵轻笑了一声，微微苦涩，“你是不是认识他？应该是与你和白泽一样的人吧”

她不相信，那个护着她的师兄会站在她对立面。

伊郁尘指尖雷光闪现，只一瞬，又归于平静，看向右侧黑雾之中，“故意的？”

之前没时间想这么多，如今被来，一切都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