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表盘。她明明没低于限速太多。

“我觉得还好。”

“踩油门是犯法？后面那辆电动车都想超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算是发现了，程砚礼喝了酒以后，比平时还难伺候。

岑年被他说得有无语，“安全第一。”

后排安静了两秒。

程砚礼像被她气笑了。

很轻的一声，落在安静车厢里，莫名有撩人。

岑年装作没听见。

程砚礼住的是一临海别墅。

车驶院门时，应灯一盏盏亮起，车库门缓缓升上去。

岑年照导航把车停去，熄了火，她回看后座。

程砚礼靠在座椅里，睛闭着，结还残着酒后的红。

“grant。”

岑年叫了他一声。

他没动。

她又叫：“grant？”

程砚礼这才慢慢睁开，底有酒意，反应比平时迟了半拍。

“到了。”岑年说。

他嗯了一声，抬手了眉心，像是疼得厉害。

岑年车，绕到后排替他拉开车门。

程砚礼撑着车门来，刚站稳，形却晃动。

岑年意识扶住他的手臂：“您慢。”

男人量太，压来的时候，影把她整个人罩住。她起初只是托着他的胳膊，可院里光线不算亮，才走了两步，他脚又一沉。

岑年咬了咬牙，只好把他的手臂绕过自己后颈。

“您靠着我一。”

他听话。

两个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。

她能觉到他膛的灼，酒气混着那冷冽的木质香，从侧面一飘来，人得很。

岑年扶着他的腰，艰难地往前走。

她才发现，程砚礼看着清瘦，其实骨架很重。肩宽，腰，上的肌绷着，哪怕醉了，也不是她能轻松扶得动的分量。

“grant，您再往前一。”

程砚礼半垂着，视线里只有她低去的后颈。

她发挽得不算，几缕细碎的发丝散来，过他的颌和脖颈，似狼毫笔尖拂过肤，的。

程砚礼眸晦谙，他脑里钝钝地疼，意识不算清醒，却能清楚觉到怀里这有多细。

细腰，薄背，肩膀窄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扣住。

岑年走得很吃力，嘴都快咬白了。

好不容易了卧房，岑年几乎用尽力气，才把程砚礼扶到床边。

男人一沉，陷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