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张纸条写：【你考（划掉）想好没有？（歪七扭八的小狗简笔画）】。

“啪嗒——”

始作俑者被他瞪得很无辜，漫不经心地单手托着脸，从背影看或许是很认真的，但实际上视线盯着林听的方向。

林听淡声了好，准备外脱来搭放在椅背上，手在摸到袋的异时又停住，最终没有把外衣脱来，手掌轻轻贴了贴袋，慎重地离开，拿起一份合同坐去，摸了摸右耳，关掉了助听的开关，与他们一同工作。

这次林听落笔的力显然比之前大得多，隔着纸张砸在桌面上，发力透纸背的声音——

第八张接着飞来：【看看猫？】

林听吓得一抖，又被他更用力地住，才没能躲开。

回复：【幼稚！】。

林听低着写了一行小字，问他：【你吃早餐了吗？】

赵锬盯着他镜中的睛，稍稍将肩颈压来一些，靠得他很近，用压得很低的声音，像责怪，也像没有，附在把声音纳地清晰的右耳旁，一字一句的对林听说：“林听，你又不开助听。”

龙里的哗啦啦地，林听慢慢抬，隔着镜的折，与后的赵锬对上视线，赵锬比他上许多，从镜中看上去，完全把林听圈在怀中。

林听刚踏无人的洗手间，打开龙正要洗把脸冷静一，还弯着腰盛，面前的镜里就看到一只手从后伸来，在他右耳上熟练地了一。

没几秒，又一个纸团打过来，这次没飞准，打到林听鼻尖，得他一皱脸，意识“嘶”了一声，办公室的几人纷纷抬看着他的方向。

【还没，饿】

【怎么不问我？】

林听握着笔的手指忍不住收了一些，忽视了赵锬的错字，一笔一划地又在字条上写【吃过了，工作吧，“餐”】，随后又把字条送到了赵锬面前。

林听忍了忍，将第三个由合同撕的纸条打开——

第七张说：【好累，你知公司楼有猫吗？】

【吃早餮（划掉）饭了吗？】

林听一把将纸团抓在手中，不尴不尬地对他们说：“不好意思。”随后视线放去，看了赵锬一。

他快步走向大门，因为有了前车之鉴，这次谨慎地等待大门开后，人影立刻就冲了去。

他没有立刻找到丢字条的可疑人士，迟疑了一，还是将纸团拿过来，一平整地摊开，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熟悉字迹——还疼吗？

林听抿了嘴，拿笔在字条上写了【不疼了】三个字，将纸条悄悄压在手掌，伸手臂推到赵锬面前，很快又圈在合同中找到的文字陷阱。

他冷不丁缩了脖颈，脸颊稍稍动了动，恋恋不舍地将注意力又分散来，打开第二个纸条。

一个团成团的字条倏地打在林听握着笔的手旁，他起事来很认真，也很专注，视线还盯在字上，微微皱了皱眉，缓缓地移开视线，看到桌上刚刚停的纸球。

没有回复。

“嗒。”

【去吃饭！你可以给我发微信的你知吗？】

“啪——”

林听愣了，抬环视了一圈办公室排的书桌，大家都看起来认真地埋苦，连不知何时回来的赵锬也已经在他斜对面坐，手中随意翻着一份文件，一本正经的着笔在写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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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差不多了，就剩这一。”

“啪！”林听猛地拍桌站起来，环顾一周与被吓了一的几个人对视一，忍无可忍地了一气，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去一卫生间。”

纸团被不太耐烦地丢回去：【还在考虑！不要闹了！认真工作！】。

又一个纸条蹦过来，打在林听手指尖，不算很疼，但有一些刺。

第五张纸条说：【不要】。

赵锬在后面贴得他很近，打开助听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去，顺着林听后脊的曲线，去，单手握住他一侧摸起来又窄了一些，看起来更瘦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