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不是要休了她……或者和离的么？”

王碁：“哼，我自然是要休她的，但也不能这样放她安生。”

“我以为王郎舍不得她，想让向家舅爷叫她回来呢。”

“回来？她走的轻巧，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，”王碁冷笑：“厢房里有笔墨纸砚，你给我研磨！”

秦弱纤睛一亮，甚至忘了脸上的疼：“王郎要什么？难是要写……写那个？”

“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，我便叫她清醒清醒。”王碁满面沉。

秦弱纤不敢怠慢，慌忙去寻纸笔。

轰隆隆，天沉，隐隐有雷声传来。

向善礼怀中揣着王碁给的那张纸，轻飘飘的一张纸，却压的他几乎不过气来。

先前王碁说给他在宝丰楼里找了个账房的活计，他才来了两日，兢兢业业，本来生恐错，谁知掌柜的对自己极为客气，有些他不懂不会的，还有专人前来教导。

向善礼不傻，他很快明白了，人家并不是真的缺一个账房，而是缺一个……跟新科举人、县教谕沾亲带故的账房。

他的差事很清闲，虽然向善礼已经尽力在让自己学，可他清楚自己的差事是怎么来的。

宝丰楼不比别的地方，县数一数二的大酒楼，每天客人们剩的酒席菜等，倒都倒不完，向善礼吃的好，月俸又，一想起王碁来，便对这个妹夫恩德。

若不是怕贸然前去县衙会打扰王碁，向善礼早赶去致谢了。

没想到王碁主动派人找他，起初向善礼不知何事，来至宅，望见这样气派的宅，呼都停滞了，只为善怀兴，觉着善怀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，而他们这一家，也总算有了盼。

谁知这想法，在到了王碁跟前之后，便烟消云散。

王碁给了他这张纸，让他过目。

“和离书”三个字，好像是杀的刀，架在了向善礼的脖颈上，他骨悚然地看完了不的文书，整个人摇摇坠。

“为什么？不是……好好的么？妹夫，是善怀错了什么事么？我替她赔礼……”虽然向善礼觉着善怀那，决不至于会什么悖逆的事，但他不敢质疑王碁，于是只能往自己上揽。

王碁冷冷淡淡说：“也没什么，只因为我要纳个妾，她就闹翻了，还咬伤了我。”他抬了抬手让善礼看，又：“还有一些大逆不的话，我也懒得转述了。只是她虽然如此狂悖，我到底念在几年夫妻分，所以叫了舅哥你来。这张和离书你拿着，叫她看看，若她还是执意心思不该，就叫她画押，我自会递送衙门，从此一别两宽。”

“不不！不会！”善礼急忙否认，他听了王碁的话，只当是真，认定了善怀是为了他纳妾的事跟他吵嘴，这又不是什么大事……何至于。

而且自从王碁中举，向家村里不少人就在传扬说王碁会纳妾之类的话，甚至连向家人自己私说起来，也觉着难免。

善礼想要劝说善怀不要想不开，别为了这小事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。

王碁：“她赌气离开，也不知去了哪儿，兴许是回村了，也或许是去了县衙，劳烦舅哥找找吧。”他挥挥手，有气无力、心俱疲一般。